第(3/3)页 梁安王、燕云军总戎张世泽一步跨出。 他瞪着钱谦益,手指直接戳到对方鼻子上: “钱宗伯好大的口气! 天寿山乃我大明列祖列宗长眠之地,本就是大明的疆土,何时轮到一群塞外野猪皮来施舍什么祭祀权?” “靖虏营刚刚在秦岭砍了尼堪的狗头,前线将士流血拼命,你在南京城里吹着凉风。 就想跟鞑子谈什么罢兵休战?” 钱谦益被骂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白,缩了缩脖子,拱手辩解: “梁安王息怒,就事论事,体恤国力民生罢了,何曾说过要罢兵……” 李定国在燕云军中挂过云骑营游击之职,与燕云军将士同营操练近半年。 打出如此威风,张世泽也觉得热血沸腾。 转身面向御榻,单膝跪地,抱拳高呼: “陛下!建虏如今在西线折了尼堪。 屯齐、鳌拜丧胆,豪格的主力已被拖在关中动弹不得!” “臣请旨,即刻率燕云军主力自襄阳拔营北上,直扑南阳,一举荡平河南全境!” “只要我军拿下河南,向西兵临潼关城下,便可与秦岭的李定国部形成东西合围之势,将豪格彻底困死在关中!” “臣附议!” 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平日沉默寡言,此刻也出班躬身: “凤县大捷,建虏士气受挫,正当趁势进取,绝不可受其缓兵之计所惑!” 几名勋贵与军方将领纷纷出列,高声请战。 就在主战派气势高涨之际,文官队列中,一名身穿青袍的户科给事中咬了咬牙,手持牙笏快步走出。 “陛下,臣以为梁安王所请,虽忠勇可嘉,却不免有轻敌冒进之嫌!” 那给事中顶着武将们的怒视,硬着头皮大声陈奏: “陛下明鉴!此前无论是徐州、宿迁之战,还是此番汉中、凤县大捷,我军之所以能连破建虏。 皆是仰仗淮水河网或是秦岭崇山峻岭之地利,令建虏引以为傲的铁骑无法展开冲锋!” “可一旦大军跨过南阳,进入河南腹地,眼前便是千里无遮拦的中原大平原!” “在平原野战之中,建虏八旗马队的机动与冲杀之利仍在。 我军若贸然孤军深入,推进至洛阳、开封一线,两侧既无天险可守,长达千里的粮道更需民夫日夜转运。 稍有不慎被建虏轻骑截断粮道,前线大军危矣!” 张世泽猛地回头,破口大骂: “照你这么讲,一见了平原就吓破了胆,咱们大明干脆就缩在江南混吃等死,永远不能北伐了?” 那户科给事中脖子一梗,寸步不让: “梁安王此言差矣! 下官绝非主和苟安之人,只是就事论事!” 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! 中原无险可守、粮道绵长,有此弊病,下官身为言官,不得不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