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人回答。 酒馆里只有江风从破损的门缝里灌进来,吹得墙上的老照片轻轻晃动,木框磕在墙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。 林蜜收回手,转过身,走到圆桌前坐下来。 她把花花放在膝盖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布娃娃的碎花裙子。 裙子上的旧血渍已经洗不掉了,嵌在棉布纤维里,暗褐色的,像一小片被时间凝固了的伤疤。 她坐了很久。 茶壶里的凉茶她没碰。 她只是坐在那里,抱着花花,等。 门口的脚步声很轻。 轻到林蜜几乎是靠精神感知才捕捉到的。 那脚步声从酒馆后门的方向传来,踩在积了灰的水泥地面上,每一步都带着极细微的迟疑,落下去之前会先顿半拍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。 林蜜没有回头。 她只是把花花从膝盖上拿起来,重新抱回怀里,手指搭在布娃娃的纽扣眼睛旁边。 脚步声穿过酒架后面的隔间,绕过翻倒的存包柜,停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。 一个佝偻的老妇人从后门的阴影里走出来。 她比上次更苍老了。 头发全白了,散在肩头,几缕黏在干裂的嘴角边。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,从眼角蔓延到嘴角,从额头蔓延到下颌,每一道都深得能夹住一粒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