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婴儿啼哭。 肉花睁眼。 鼠头鸭后退。 巳蛇低声开口。 “小未羊。” 未羊眼睛一下亮了。 她抱着小饼干,小跑过去,她把小饼干举起来。 “蛇哥哥,你看它新长的耳朵好不好看?” 沈燃蹲下身。 他脸上浮出一点温和笑意。 很假。 但未羊看不出来。 他伸手摸了摸未羊的头。 “好看。” “你做得很好。” 未羊开心得眼睛发亮,几乎要把小饼干塞进他怀里。 但她没有发现。 沈燃的指尖在她发顶停了半秒。 一粒肉眼看不见的暗红色光点,悄无声息渗入头皮。 然后消失。 未羊又盯着沈燃胸口看了看。 “蛇哥哥,你又坏掉了吗?” 她伸出手,要去碰沈燃的伤口。 “上次你坏掉了一只肺,这次坏掉了哪里?” 巳蛇本能地后退半步。 未羊的手停在半空。 她很困惑。 “你不让我修吗?” “我可以把你修得比以前更好看。” 沈燃看着她那双干净到近乎空洞的眼睛,压下眼底一瞬间的厌恶和警惕。 他知道未羊不是在威胁。 也不是在开玩笑。 她真的觉得,人坏了可以修。 器官不好看可以换。 骨头断了可以让它开花。 多长一只眼睛,也没关系。 沈燃缓缓站直。 “我不是来让你修我的。” 未羊眨眨眼,带着疑问。 沈燃低声道:“我要你跟我走。” 未羊抱紧小饼干。 “去哪儿?” “去修好一个身体。” 未羊歪头。 “谁的身体坏掉了?” 沈燃盯着她。 “一具普通人的身体。” “我要让那具身体,能同时承载两个意识。” “不是短暂共存。” “是长期稳定。” “两个意识,两套神经负荷,两份灵魂波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