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守卫跪在地上,额头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。 小女孩不理解他为什么发抖,她只是抱起怀里的宠物,走向田埂另一侧。 那东西叫“小饼干”。 至少未羊是这么叫它的。 它有兔子的耳朵,猫一样的脑袋,猫爪缝在肋骨两侧,背后伸出一截短短的鸟喙,腹部还长着一只像是婴儿的手掌。 那只手掌一直在抓空气,像在找什么东西握住。 小饼干的脖子上也系着粉色蝴蝶结。 未羊把它举起来,问水洼里的几只鼠头鸭。 “它是不是比昨天更可爱了?” 水洼里的东西立刻游过来。 鸭身。 鼠头。 黑亮黑亮的眼珠。 它们挤在一起,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。 未羊蹲下,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脑袋。 “乖。” 一只鼠头鸭忽然啄伤了同伴。 被啄伤的那只扑腾着翅膀,水面晕开一圈淡红。 未羊皱眉。 她把行凶的那只捧起来。 “你为什么抢饭?” 鼠头鸭在她掌心里疯狂挣扎。 未羊的指尖按在它头骨上。 白光渗进去。 鼠头鸭全身抽搐。 细小的骨头在皮肉下咔咔作响。 很快,它鼠头下方的脖颈裂开,慢慢长出第二张嘴。 未羊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这样就不会抢不到饭了。” “两张嘴,可以吃两份。” 旁边几只鼠头鸭齐齐往后退。 连那些肉质花苞也轻轻合上了眼睛。 像是所有造物都记得她的“治疗”。 田埂尽头,忽然传来脚步声。 未羊没有回头。 她怀里的小饼干却突然睁开三只眼睛。 一只在额头。 一只在猫脸。 还有一只从腹部婴儿手掌的掌心里睁开。 三只眼睛同时看向黑暗。 下一秒,小饼干发出细弱尖叫。 未羊轻轻拍了拍它。 “乖乖,不可以吵。” “是客人来了。” 农田尽头的稻草人忽然炸成碎屑。 草屑和泥土飞散。 一道身影从尘土后走出。 白发。 古风长袍。 眉眼俊美得近乎妖异。 外层衣摆干净得不合时宜,像刚从镜子前整理过。 可衣襟内侧已经破了。 胸口缠着的纱布渗着血。 巳蛇的脸色很白,唇边还残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。 他扫过田里的造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