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因为你会说不要。” “那你还给?” “妈妈,”小年糕叹了口气,又是那个和陆司寒一模一样的叹息,“你教过我的,有人受伤了要帮忙,你总不能让我看到有人流血了,先跑回来问你‘妈妈,妈妈这个人我可以救吗’吧?” 沈鹿宁:“……” 他说得好有道理,她竟然无法反驳。 小年糕见她没话说了,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 门没关。 里面传来他垫着脚够水龙头的声音,然后是哗哗的水声,然后是牙膏挤多了的懊恼声。 沈鹿宁坐在床上,抱着被子,看着卫生间的门。 她忽然觉得,也许五年前的选择是对的。 也许不是“也许”,是“就是”。 她带着这个孩子离开那个家,是对的。 因为这个孩子在那个家里,长不成现在这个样子。 他会变成一个和陆司寒一样的人,不会爱,不会表达,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壳子下面,以为只要不把心掏出来,就不会有人有机会把它捏碎。 但现在,这个孩子会说我爱你,会把兔子给一个受伤的人,会保护妈妈。 他长成了一个很好的人。 这就够了。 沈鹿宁掀开被子,站起来,拉开窗帘。 阳光倾泻而入,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,目光习惯性地往楼下看了一眼……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。 楼下巷口,停着一辆车。 黑色的,不是昨晚那种张扬的劳斯莱斯,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SUV,低调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谁家的私家车。 但车牌告诉沈鹿宁不是。 那是陆司寒的车。 她认识那个车牌,尾号四个八,A市独一份。 五年前他送她去产检的时候,坐的就是这辆车。 那时候她坐在副驾驶,他开车,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,她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,他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,盖在她手背上。 什么都没说,但她记得,那只手很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