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崇安把车找个地方停好,看了看身上有些扎眼的军装。 直接找了个角落开启空间的隐身功能,朝住院部走去。 彼时,田博宇住在封闭病区,正在把手里的一个玩具球抛出去,然后让身旁一个病友去捡回来,然后再跪在他面前,伸出手来,求着田博宇抓一撮白砂糖放在他手心里。 看着病友精神失常地舔舐着手心里的白砂糖。 田博宇哈哈大笑:“狗,真是老子的乖狗!” 高崇安隐身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捉弄逗耍病友的样子,看到他满脸坏笑,还有他得逞后的得意与张狂,知道该给这坏怂下点料了。 他拿出准备好的二锅头,直接打开对着田博宇当头浇了下去。 田博宇正在嚣张坏笑,得意忘形,忽然不知哪里的白酒当头淋了下来。 瞬间,满头满身都是白酒和那刺鼻的白酒味道。 田博宇神情一僵,立刻应激,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 这还不算完,紧接着耳畔传来那熟悉的大着舌头的声音:“田,田博宇,把我皮带解开!” “啊!”田博宇大喊一声,整个人一抽,直接一头栽倒,人事不醒。 高崇安嗤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田博宇的脸颊,语气中满是嘲弄:“就你这种人,还想躲进精神病院躲清净?做梦!” 周围人看不到高崇姗的身影。 何桂花匆匆赶回来,看到儿子又犯病了,凄厉地哭喊着。 而高崇安,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 回到车上以后,高崇安给空间里传了张字条:“秋月,你让我带的东西,我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,不仅后备箱装满了,连后排的车厢都放得满满的,我这吉普成货车了。” 回答他的,是一个泥巴团团。 他扬起嘴角笑了笑,又写了一张过去:“秋月,四个小时以后就能见到你了,我好想你。你放心,我会注意安全,好好开车的。” 回答他的,还是一个泥巴团团。 这是高崇安第一次去子河市花园镇,手边就放了一张公路交通图,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参考。 至于指南针,他不需要。 身为一名军人,判断方向对他来说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 他发动引擎,驱车驶出城外,没多久就开上了国道。 郎秋月她们正在麦田里忙活着。 大雨过后,田里一大片麦苗被冲得歪歪斜斜趴倒在地。 农工们扛着锄头下地,先挖开垄沟排走积水,再拿瓢舀水冲掉糊在麦叶上的泥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