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泥土泡得稀软,不敢硬去扶苗,只能等着地皮稍干,浅锄一遍松土,再给露根的麦苗根部拢上一层薄土,剩下的就只能靠麦苗自己慢慢往起长。 秦老发愁地念叨:“雨冲倒的麦苗,最怕上手硬拽,一拽须根扯断,苗就废了。” 郎秋月能做的,也就是配些药粉撒在地里,让麦苗的根能坚韧些。 然后就和农工们一起挖沟,把麦田里的泥水引出来。 等收到高崇安字条的时候,她挖沟挖得腰都快累断了,能回复他的也就只有泥巴团团了。 西域虽然大多都是盐碱地,但是地域辽阔广袤,最适合用上现代化农耕机械。 拖拉机拖着耕地犁飞快地在地里来回奔走,一天干出来的活,抵得上几百个农工忙活一整天。 可挽救倒伏麦苗这种细致活,机械设备派不上用场,只能靠人力,耐着性子一点点打理。 好在西域白昼漫长,四月份也得要晚上九点多天才擦黑。 农工们埋头苦干,总算把各自分管地块的活全都干完了。 郎秋月她们几个身上全都糊了泥浆不说,一个个都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了,爬上小四轮,听着小四轮“嘭嘭嘭”的声音,回到集合点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 周秀芳一下小四轮,就不停地捶着腰的两侧,“哎呦,我这老腰真是快累断了!” 郎秋月跟着下车,故意逗她:“小孩子家家的哪有腰?” 周秀芳嗔笑着:“没有腰,我这生疼生疼的是什么?” 秦老和张一航已经下车了,看到郎秋月和周秀芳两个姑娘说说笑笑,他们也跟着笑起来。 郎秋月忽然想起来,高崇安要过来,还说装了满满一车好吃的。 刚准备开口邀请秦老和张一航一起到崔秋菊那边,大家一起做些好吃的打个牙祭。 可是看到大家身上都脏兮兮的全是泥浆,到了家里肯定得洗洗涮涮先收拾干净,他们两位男同志也要清洗收拾,到崔秋菊家院子里可就太不方便了。 索性也不多这个嘴,大不了把好吃的送到各家去就是了。 没想到,走到崔秋菊家门外,就看到高崇安的吉普车,他竟然已经先找到地方了。 郎秋月一下兴奋起来,给周秀芳说:“你姐夫来了,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!” 周秀芳一听有口福,眼睛一下就亮了,嘴角噙着哈喇子问:“有肉吗?” 郎秋月用力点点头:“鸡鸭鱼肉,应有尽有!” “鸡鸭鱼肉……应有尽有!”周秀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 下一秒,整个人一下就窜进了院子,郎秋月还听到她特别激动地喊了一声:“姐夫,你可来了?” 郎秋月一点都没有多想,更不会吃醋。 因为她知道,周秀芳的激动之情,全部来自对鸡鸭鱼肉的渴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