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邱教授看了他两秒,点点头。 “如果患者颅内有金属植入物,伪影严重呢?” “先做伪影区域分割,再根据血管连续性模型进行补偿。” “补偿结果能不能进入最终手术规划?” “可以显示,但必须单独标注置信区间,并提示术者该区域存在算法推测成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算法的作用是减少医生遗漏,不是替医生制造确定性。” 邱教授没有继续追问。 临床统计学专家接过话。 “六家机构,一百八十七例样本。” “样本量不算特别大。” “你怎么排除过拟合?” 陆晨切换出备用页面。 “训练数据与六家独立验证数据完全分离。” “六家机构均未参与模型训练。” “其中两家使用的扫描设备型号,训练集中从未出现过。” “另外,我们做了三轮外部交叉验证,误差变化在可接受范围内。” “原始数据呢?” “均已封存,可以复核。” “代码开放吗?” “核心框架已向合作机构开放,涉及后续专利转化的部分暂未公开,但可以向指定审查专家提供完整离线版本。” 对方点头。 接下来是材料学专家。 “NR-7材料目前最大的风险是什么?” “长期降解产物的局部毒性,以及不同个体炎症微环境差异导致的修复效果波动。” “动物实验很好看,为什么还不进入人体试验?” “因为很好看不等于足够安全。” “你预计还需要多久?” “至少完成大动物长期观察,再讨论一期临床。” “有人认为你们过于保守。” 陆晨神色平静。 “让患者承担研究者的急迫感,不叫创新,叫转嫁风险。” 报告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王辰院士看了他一眼。 答案不华丽。 但很稳。 没有因为成果足够耀眼,就急着往人体试验上冲。 这种克制,在年轻研究者身上并不常见。 一连十几分钟。 问题一个接一个。 算法偏差。 材料降解。 动物模型和人体环境的差异。 伦理审批。 临床转化成本。 陆晨没有刻意把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完美。 知道的,就直接回答。 目前没有足够数据的,也明确表示需要继续验证。 他没有用“理论上应该”“原则上可以”这类模糊词汇给自己找台阶。 这种坦诚反而让评委的质询速度逐渐慢了下来。 直到魏长青教授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