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都安排妥了。老耿,你在这儿守着,八个伤员加三个活口,付处长的人到之前,你盯紧了。” “那你呢?” 陈十安把那块玉牌掏出来,在指间转了半圈。 “我去刷卡,进洞。” 耿泽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要进崖壁?一个人?” “你得留这看着。贼窝就在崖壁后头,今夜的事儿断了,里头肯定知道。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我进去瞅一眼里头蹲着谁。” “万一里头有硬茬子呢?” “硬茬子要有,早出来了。”陈十安笑了笑,“放心,咱几个啥牛鬼蛇神没打过,啥事不带有的。” “那倒是,但你自己也得小心,那帮子人都是烂葡萄,一肚子坏水,别被人阴了。” 耿泽华絮叨归絮叨,也没拦着陈十安。 “去吧去吧,快去快回。” 陈十安应了一声,指了指地上的的一个活口:“对了,还有个事,那个黑衣人,老赵管他叫啥你听见没?” “没太听清,就听老赵拿他家小柱子拿捏他。” “魏小柱,付处长那份失踪名单,第三个案子,失踪的就是魏小柱。这人八成为了儿子让人拿捏住了,算胁从。等付处长的人来了,单独跟他说明白,别跟那两个一块儿上铐。” 耿泽华咂咂嘴:“造孽啊,儿子让人掳了,老子还得给仇人干脏活。” 陈十安转身上去,出了窖口,把磨盘虚掩回原位,一路来到那面临江的崖壁。 他掏出玉牌,贴了上去。 石头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缝,一股温热的风从缝里涌出来,扑在脸上。 陈十安闪身进去,石头在身后合拢了。 脚下是一条斜着往地心扎的矿道,坡不陡,但一直没个平处。 四壁上全是孔洞,拇指粗细,一排压着一排,孔里的气逆着地脉的走势往里抽。 他敛了气,把呼吸压到最缓。 越往深处走,空气里那股温热越重,走到后来,石壁摸着都是烫的,跟贴着炕洞走似的。 一直向下走出差不多两里多地,走到了矿道尽头。 矿道外是一座圆形大厅,足有两三间房那么大,厅顶高高拱起,四壁上的空洞密密麻麻,一圈一圈盘上去,盘到顶心汇成一个大大的旋涡。 大厅地面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青石祭坛,上面坐着一个黑袍人,背对着矿道口,正低头拨弄一把算盘。 噼啪噼啪声在这矿道深处被放大,显得极其诡异。 那算盘珠子是骨头磨的,在他指头底下起起落落。 每拨一下,大厅四壁的吸吮孔就同时亮一下,千百个孔眼里的光一齐涨起来,又一齐落下去,整个大厅的光跟着那算盘声一闪一闪,让人头皮发麻。 陈十安贴着矿道口站住,没急着动,先开了观煞望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