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个黑袍人分五个方位,围绕九人盘腿坐着,一人手里托着一枚骨牌。 五人口中念念有词,随着咒声渐起,中间九人眉心的黑印跟着旋转起来。 老赵背着手站在一侧,灰夹克也换成了黑褂子,正眯眼盯着仪式,一脸严肃。 刚搬来的大箱子敞着盖,撂在墙根,里头码着九个一尺来长的木匣,匣盖上清一色刻着旋涡纹。 陈十安藏身在阴影里,手心扣紧三根银针,冲耿泽华比了个动手的手势,然后手腕一翻,三根银针离手。 针走无声,奔着离窖口最近的三名黑袍人的后颈而去,两人应声而倒,第三个偏了半分,针擦着肩井扎进去,那人闷哼一声,半边身子麻了,嘴里的咒也断了。 咒声断开,地窖里的气机顿时一乱。 九人眉心的黑印齐齐一缩,像受惊的虫子,往皮肉深处钻。 陈十安早防着这一手,反手又扬出一把银针,一人三针,钉在九人印堂左右的要穴上,造化真气顺着针尾一荡,把那些躁动的印子全数定住。 “谁!” 从陈十安银针射杀黑衣人,到给九人定住混沌印,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一瞬间。 老赵反应最快,黑褂子一撩,反手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,他没往陈十安这边扑,而是整个人斜着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受害者的咽喉。 这是要灭口! 陈十安脚下一错,抢在刀落之前到了,两指夹着一根银针,扎进老赵握刀的手腕。 老赵整条胳膊一麻,刀当啷落地,人还想往起蹿,后脖领子被一只手薅住了。 耿泽华不知啥时候已经绕到了他身后。 “要往哪儿跑啊?” 耿泽华手上使劲,把老赵整个人抡起来猛地砸在地上,只听咔吧一声,老赵的左胳膊断了。 剩下三个黑袍人这会儿全起来了,离窖口最远的那个一跺脚,黑袍鼓起来,人掉头就往外冲,正好撞上耿泽华先头布下的锁阵,青光一闪,给他弹了回来。 陈十安欺身抢上,一针扎进他后颈,那人忽然站住,腮帮子猛地一鼓。 “不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