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弄死我?” 晏沉松开钳住他下颌的手,手背顺势在他脸上拍了拍,“看来你还是不懂长幼尊卑啊,既如此,爹再好好教教你。” 说罢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,匕身窄而薄,刃口泛着一层冷色青光。 拓跋淮无冷笑着顶了顶上颚,“怎么?昭王殿下还真有胆子弄死我?” “叫爹。” 晏沉好脾气地纠正,单手扣住他衣襟拉开,露出底下白到病态的胸膛。 刃尖抵上皮肤,手腕一沉。 “嘶……!” 刃尖划破皮肉,拓跋淮无胸膛猛地弓起,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晏沉落刀很稳。 第一笔从锁骨起势,斜向下拖出一道笔直的竖,收锋时腕子微微一顿,刀尖又顺势向右拉出一道利落的横。 “……” 拓跋淮无被压得挣扎不得,鲜血混着冷汗洇进衣襟,却偏不呼痛。 只仰着头,死死盯着晏沉。 晏沉一笔一画落得很慢,转锋处又毫不拖泥带水,从容地没把他当个人。 最后一笔落定,收刀。 一个“晏”字烙在他胸口,皮肉翻开处渗出的血顺着胸廓往下洇开。 “笔力不错。” 晏沉端详片刻,满意地将匕首刃面贴着拓跋淮无衣襟慢悠悠蹭干净。 “记住了。” 他垂着眼,语气轻描淡写。 “下次再见到爹娘,可是要问安的,别没规没矩的,叫人看了笑话。” 说完反手将匕首插回腰间,笑着直起身来,转头朝苏软的方向走去。 苏软眼见晏沉朝自己走过来,便下意识往旁边一蹦,和秦沐阳拉开距离。 晏沉走到她面前,目光先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确认她无恙才往下移。 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到苏软脚下,在月白色绣鞋边缘洇开一小片殷红。 他眉头轻轻拧了一下。 “脏了。” 然后弯腰扣住她膝弯,单手将她提起来挂在肩上,另一只手勾掉她脚上染血的绣鞋,连带袜子一起脱了扔在地上。 “我抱你走。” 说着托着后背将人接回怀里,变成打横抱着,又扯起袍子盖住她的脚。 “……嗯。” 苏软憋了一肚子话要向他问清楚,便也没多说什么,乖乖圈住他的脖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