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沉刚转身,脚步又顿住。 视线往墙角那道昏迷不醒的身影上一落,像是这才注意到有这么个人。 “这个东西。” 他看了卫风一眼,语气平淡。 “也给我带回去。” 卫风闻声,立刻应“是”。 然后大步走过去,弯腰一把将晕死过去的秦沐阳从地上拽起来,毫不客气地往肩上一甩,像扛一袋米似的稳住了。 秦沐阳脑袋磕在卫风肩胛骨上,含含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又没了动静。 晏沉抱着苏软往巷口走去。 巷口的光线越来越亮,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一道交叠在一起的剪影。 “苏软!” 晏沉脚步微微一顿。 苏软趴在晏沉肩头,下意识偏了一下脑袋,目光越过他肩线回望过去。 拓跋淮无已被那黑衣女子从地上扶起来,半靠在她肩上,胸口的伤还在渗血,将那片衣襟染得深一块浅一块。 “苏软。” 他微微歪着头,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弯起来,一字一字地咬清楚。 “记住我说过的话。” 苏软抿了一下唇,没接话。 倒是晏沉偏过头去,冷冷看向巷子深处那道狼狈的身影,不紧不慢地回。 “你也记住我说过的话。” 说完便抱着苏软径直迈出巷口,任暮色将那条染血的窄巷隔绝在阴影里。 …… 马车驶上长街。 晏沉将苏软放在软垫上坐下,伸手将她的双脚搁到自己膝上,又扯起一片干净的袍角裹住,低垂着眼慢慢擦。 很轻地蹭掉脚背上几点暗色血迹,连带小腿肚溅到的泥点也一并擦去。 “行了,别忙了。” 苏软按住他的手腕,眉头拧起。 “你方才是骗拓跋淮无的对不对?那牵丝蛊还在龙爷爷身上,对不对?” 晏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又低头继续擦她脚趾缝里沾着的一点血痕。 “怎么说?” 苏软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大概猜中了,便一口气把话全倒了出来。 “我亲眼看到那牵丝蛊种到了龙爷爷身上,怎么会莫名其妙移到拓跋淮无母亲身上?而且你杀人也好报复也好,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用软刀子磨肉了?” “你对拓跋淮无如此羞辱,就是想告诉他你不怕他,也想让他相信那蛊虫真的在他母亲身上,好让他投鼠忌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