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看清楚了。”另一个探子手里拿着一截炭笔,在竹简上记着。“一辆车,三个护卫,一个傻子,一个女人,还有个带头的年轻人。” “跟上面描述的特征一模一样。” “看他们的方向,是要去临安。” 黑衣汉子哼了一声。 “通知下去,让前面的人动手。” “上头说了,不管这人是谁,只要是北方来的,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到临安。” “是!” 探子收起竹简,翻身上马,抄小路朝南方奔去。 马蹄声在林子里很刺耳。 马车又走了两天。 “主家,不对劲。”马车夫老刘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。“后面那几个人,跟了咱们整整一天了。” 赵乾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。 官道尽头的尘土中,有几个骑马的身影不远不近的吊着。 “甩不掉他们?”赵乾问。 “甩不掉。”老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“咱们的马不行,他们那是军中的好马。” 秦池也发现了不对劲,她握紧了长剑,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要不,我去解决了他们?” “不用。”赵乾指了指旁边一条崎岖的山路。“走那边。” 老刘看了一眼那条杂草丛生、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窄路,有些犹豫。 “主家,那是死路,里面容易中埋伏。” “听我的,走。”赵乾说。 老刘咬了咬牙,一扯缰绳,马车拐进了山谷。 “他们进断魂隘了!”后面的探子见状,脸上有了喜色。“真是自寻死路!” “通知陈三,让他们在隘口截杀!” 片刻后。 山谷狭窄处。 马车被迫停了下来。 前方的路被几棵滚木彻底堵死。 两边的峭壁上,黑压压的站了上百号人。 这些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,有生锈的柴刀、锄头,甚至还有削尖的竹竿。 “此路不通!”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站在一块巨石上,扯着嗓子喊道。“识相的,把银子和车留下,人滚蛋!” 他叫陈三。 但他握着木枪的手,正在发抖。 秦池哼了一声,脚下一蹬,人已经上了马车顶。 “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也敢学人劫道?”她拔出长剑。“找死!” 秦池直接冲了过去。 长剑挥舞,几个冲在前面的土匪惨叫着倒在地上。 但两边峭壁上的土匪开始往下扔石头。 “砸死她!”陈三红着眼大喊。 一块石头砸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