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池正与三人缠斗,没躲开,肩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 砰! 一声闷响。 她闷哼一声,身子晃了晃,肩膀处的衣服一下就被血染红了。 “该死!”她咬了咬牙,手里的剑更快了。 峭壁上。 “陈哥,这女的太扎手了!”一个断了胳膊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哀嚎。“咱们兄弟已经躺下十几个了!” 陈三看着下面杀人的秦池,脸色惨白。 “陈哥,要不咱们撤吧?” “撤?”陈三咬着牙,眼眶通红。“往哪撤?” “谢家的管事就在后边看着呢!” “咱们要是拿不下这几个人,村里的粮食就全没了!” “我那刚满三岁的娃,还有你老娘,都得饿死!” “兄弟们,跟他们拼了!” 陈三挥舞着木枪,疯了一样往下冲。 在他身后,那些拿着锄头的农户,脸上全是绝望和挣扎。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土匪,都是这附近丢了地的农户。 为了家里人能活下去,才拿着锄头出来杀人。 马车旁。 赵龙被外面的喊杀声吓的嚎啕大哭。 “弟弟!” “好多坏人!” “龙儿怕!”他死死抱着赵乾的腰,身体抖的厉害。 赵乾一边用左手拍着他的后背,低声安慰。 “龙儿不怕,有哥哥在,没人能伤你。” 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。 “暗卫听令。”赵乾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护卫都听清楚了。“三人一组,依托马车布防。” “不用留活口。” “是!” 几名暗卫现身。 他们手中的短弩发出机括声。 弩箭每一次响,峭壁上就有一个农户栽倒下来。 临安城内。 一间破败的民房里。 武深正坐在一张木椅上。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有血迹渗出。 薛逵的十万大军溃败后,他带着仅存的几个亲兵,好不容易才逃回了临安。 可一进城,他就发现自己被边缘化了。 赵胤不仅没有安抚他,反而派了薛逵的亲信天天在武府门外转悠。 “将军。”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兵推门进来。“有消息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