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家代族长觉得,日后如果没啥大事,这鉴心院他能少来还是少来吧。 平日里若有什么需要通传的事情,就让长老他们来。 实在必须由他通传的他再来。 这样也不算是怠慢了谛听尊驾。 张家众长老:...... 族长,我们是不是还得跟你说一声谢谢? 你不想来这鉴心院,难道我们就想来了吗? 说的好像他们心里没有各自的阴私似的。 没瞅见自打典礼之后,他们分别上门拜访了几次,就再也没搁鉴心院外路过了吗? 谛听尊驾身为神兽强大就不说了,那嘴也是真毒啊! 说的话句句扎心,搞得他们的道心都要破碎了。 他们确实是想利用圣婴巩固自己的地位不错,但也架不住遮羞布被扯。 二长老和五长老一同去的鉴心院,关系到现在都没有缓和呢! 要知道他俩之前可是张家天下第一最最好。 从鉴心院出来之后,那可真是鼻子不对鼻子,眼睛不对眼睛的。 几乎是两看相厌,老死不相往来了。 细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呢? 他们也是打死都不说。 张家代族长:不用谢,谁让我现在是族长呢? 虽然是代的。 但是明面上你们都得听我的话。 张家众长老:你别嘚瑟,没有族长信物,我们早晚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! 张家代族长:那也得等你们把我拽下来了再说。 在他没有被拽下来之前,给谛听尊驾传话的事情,还是得众位长老干不是? 张家众长老:...... 在张家人为了圣婴抓周宴忙前忙后时,没人打扰的鉴心院时间一下就缓了下来。 穆言谛白日逗逗孩子,给孩子弄些吃食。 余下的时间就是看书、练字、品茶、赏花。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 然后... 穆言谛就发现小官会爬了。 归其原因。 可能是穆言谛看书时太过专注。 婴孩躺在垫子上,发现怎么蛄蛹都不能吸引来他的注意力后,一鼓作气直接将自己给翻了个面。 随即将双手往前一扒,撑起了上半身,而后努力的耸起了小屁股,又扑腾了两下,驯服了自己的四肢,一点点朝着穆言谛的方向挪去。 不知努力了多久,都给孩子搞的满头大汗了。 这才终于拽住了穆言谛的衣角。 “啊!”理我! 穆言谛感受到衣角传来的力,放下了手中的籍典,垂眸朝下看去,就对上了婴孩那满是期待的视线。 “呀!我的小官这么厉害啊?” 婴孩:“啊!”那是! “竟然一声不吭的就爬过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