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荷疑惑:“卧床休息?什么病这么严重啊?还不能出门?” “过年的时候我看她还好好的啊?” 苏母摇头:“不知道,好像是挺棘手的病,不能吹风,还不能一个人走,怕跌倒什么的,反正就是要细养着。” “要说这卫民真是好男人啊,那个阿慧病了,全家的担子就落他一人身上。” “每天一大早就做早餐,送孩子上学,下班就买菜,接孩子,这一片看见卫民,哪个不夸两句。” “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。” 苏荷的小儿子道:“是啊,江学军说他爹现在很辛苦,每天要照顾他们,还要给他娘擦身体,喂他娘吃饭。” 苏荷:“这么严重啊?吃饭都需要喂,我记得她还很年轻,大不了我几岁吧。” “那也太遭罪了,大好的年纪,就这么躺在床上让人伺候。” 家里人的话打消了苏荷的疑虑,也不打算过去探望戳人家伤疤。 日子照常过,直到某天深夜,家家户户的灯都熄灭了。 一道细微压抑,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传了过来。 苏荷坐起身,竖起耳朵,确定自己没听错,便猛地坐起身,睡意全无。 是那种咬着牙死死压抑拼命隐忍吐出的声音,微弱、破碎、又绝望。 苏荷蹙着眉,从窗外看向隔壁院子。 很快,那种声音又没有了,苏荷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 第二天,苏荷向往常一样出门准备去上班,隔壁院子门“吱呀”一声,江卫民走了出来。 苏荷见状,微笑着打招呼:“出门上班啊,江大哥。” 江卫民客套的回应:“没有,今天正好休息,去市场买点菜。” 苏荷想到昨晚的声音,打探起来:“听说阿慧生病卧床休养,身体还好吧?” “我回来半个月了都没见她出门,医生怎么说啊?” 江卫民警惕的看她一眼,随即飞速掩饰过去:“还好,只是医生说要多休息,会慢慢好的。” “那每天闷在家里对病情也不好吧?需要我休息的时候陪她聊聊天,解解闷吗?”苏荷提议道。 江卫民想都没想拒绝道:“不用。” 发现自己太过急切的拒绝,江卫民又接着解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