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...” 江尘仰头,望着那片苍茫天穹,只觉得一阵无语, 他这会,是想骂娘都来不及了。 坑了自己的,不是别人,正是这个...他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亲! “算了...“ 良久,江尘长叹一声,将心中的绝望与无语强行压下。 事已至此,抱怨也没用了,要想离开这里,带走乾子陵留下的神藏,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——炼器! 只要打造出一件九阶神兵,就能脱离此地, 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炼器之道,究竟有何等玄妙!” 江尘眸光一沉,神念探入这枚尺许长的传道玉牌中, 轰... 刹那间,浩如烟海的信息与感悟,如同滚滚洪流,铺天盖地的涌入识海! 那是一座,关于炼器之道的...庞然宝库! 从最基础的辨材,到高深的锻打、淬火、铭刻道纹、孕育器灵...一篇篇功法,一道道心得,一幅幅图谱,详尽到了极致,也玄奥到了极致! 江尘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睛, 他这一坐,便是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, 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 在这片空间中,已然察觉不到时间流逝, 最初,江尘尚还心存几分侥幸, 他在阵法一道,造诣极深,曾以阵道推演丹道,自认为炼器与阵法,总有相通之处。 所谓炼器,不便是将材料锻打成型,再在其中铭刻道纹吗? 以他的阵道根基,学起炼器来,纵然谈不上一日千里,也该事半功倍才对, 可等他真正沉下心,将乾子陵留下的炼器记录,逐一研读、参悟之后... 他才知道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 “原来如此...” “辨材,竟要分辨材料性与理,顺应其天性,方能物尽其用,稍有差池,便是暴殄天物...” “控火,并非火力越猛越好,而要如臂使指,分毫毕现,一息之间,温度变化万千...” “锻打,每一锤落下的力道、角度、时机,都暗合天道韵律,皆是...道理!” 江尘越参悟,越是心惊, 他终于明白,当初在凡间,自己之所以能够以阵道,轻易推演丹道,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凡间的丹道,太过粗浅。 而乾子陵,何许人也? 那是被称为万古第一天骄的存在, 他的见识,他的造诣,冠绝诸天,俯瞰万古,所留下的炼器之道,更是博大精深、玄奥繁复,甚至远超诸天中,那些所谓的炼器宗师! 在这座宝库面前,江尘感觉自己,渺小得如同一个刚刚爬出井底的蛤蟆, 他不敢再有半分轻视与侥幸,沉下心神,摒弃了一切杂念,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玉牌中的每一分知识和感悟。 整片空间,寂静无声, 唯有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。 一年... 两年... 三年... 三年的光阴,一千多个日夜,江尘几乎一动未动。 衣衫之上早已落满了尘埃,发丝和胡须也已长得凌乱,可他对炼器的领悟,却在这三年的沉寂之中,发生着一种天翻地覆的蜕变, 那是一种,对“造物”二字,愈发深刻的理解与沉淀。 终于... 某一刻, 嗡! 江尘紧闭了三年的眼眸,骤然睁开!两道精芒,自他眼底,一闪而逝,仿佛有炉火,在其中升腾、跃动! “已经达到初窥门径的级别了。”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豁然开朗的明悟。 三年苦研,他终于真正踏入...炼器之道的大门。 “纸上得来终觉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