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现在,你族中的老祖还要拿出无数资源来赎你们,用那些本该用来振兴家族的东西,来替你买命。 你回去之后,老祖会怎么想? 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培养你,结果换来的就是一个遇到危险直接认输的软蛋?” “等这件事传遍诸天,你就是太玄天的笑话,同辈提起你,不会再说你是展家的麒麟儿,只会说你是荒天手中的肉票。 你那张脸往哪儿搁?你那条道心还怎么稳?你有什么脸面去登临绝巅、踏足圣道?”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,浇得所有人透心凉。 肖阙歌握着剑鞘的手,不自觉地松开了, 是啊! 他们还没落入荒天手中呢, 只是被围了,只是一句六大太古兽王,就让他们直接放弃了抵抗。他肖阙歌修行的是剑道, 剑者,一往无前。 他刚才那一番作为,算什么剑修? 展霄临的脸色更是骤然变黑,但他的愤怒不是冲着江尘,而是冲着自己。 他方才的表现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? 三转琉璃金身、万法不侵、帝尊中期悟出圣人法,那么多耀眼的头衔顶在头上,结果听到六大太古兽王就直接投降了。 这种耻辱,以后怎么洗? 不只是他俩,还包括了宇文渊不死神印等一众古族天骄, 是啊,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 只想着保命,忘了以后了,荒天出现之前,他们一个个自觉不凡,目空一切,看谁都像在看蝼蚁。 可现在一剑未出,一招未发,就这么认输了,就算活下去,又有什么脸面面对族人、面对诸天修士? 这已经不是活命的问题了,这是道心的问题。 这种耻辱会一直留存在他们的道心中,永远都祛除不掉,以后的修炼之路,每一步都会想起今天的屈辱,每一道关卡都会被卡住。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, 不知过了多久,展霄临已经彻底没了怒意,看向江尘的神色反倒多了一种认可和郑重, “你说该如何?” 江尘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重新燃起战意的天骄们,嘲笑逐渐收敛, 他负手而立,青衫猎猎,朗声开口: “荒天费尽心机设下此局,将我等困于此处,所图不过是以你们的性命换取大量修行资源。” 他抬手指向神窟入口处, “我们并不是没有胜算,这片区域只有一个入口, 在你们探索神窟时,我已经用阵法将其封死,即便是搬山龙象全力冲撞,一时半刻也破不开。这些异兽虽多,但只要进不来,就奈何不了我们, 荒天若想强攻,必须先破阵。” 他的声音沉稳,运筹帷幄, “我等只需要固守入口,拖的时间越长,荒天的胜算就越低。 他要的是城池和仙珍,不是几块破石头,各族老祖准备赎金需要时间,但时间越久,变数就越多, 谁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势力的圣道大能出手?谁能保证元天道宴不会生出新的变化?” “拖延本身,就是反击。” 他转过头,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 “即便最后真的守不住了,回到族中,你也挺直了腰杆,告诉所有人你尽力了,你在绝境之中没有认输,你面对六大太古兽王拔剑相向, 这份骨气,举天称颂!万古...流传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