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难得有你们这样,愿意沉下心来去死磕艺术的。” 面对两位前辈的夸奖,苏凡和沈星辰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 “黄老师,何老师,您二位就别捧杀我们了。” 沈星辰捧着手里的粗瓷茶杯,语气极其真诚。 “其实我们这次来,也是带着任务的。” “林导觉得我们太紧绷了,让我们来这里找找普通人的生活节奏。” “因为我们下一部电影,是一部音乐喜剧片。” 听到“喜剧片”这三个字,黄雷和何光都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。 “你们俩?演喜剧?” 黄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得在夜空里回荡。 “林天这小子的脑回路,还真是一般人琢磨不透。” “让两个演悲剧和正剧封神的人去演喜剧,这可是兵行险着啊。” 苏凡苦笑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了林天给他的那个剧本。 剧本的名字叫做《糟糕的男中音与疯狂的踢踏舞》。 “故事讲的是一个五音不全但极其热爱唱歌的面包店老板。” “和一个四肢僵硬但梦想成为舞蹈家的女收银员的故事。” 苏凡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剧情。 “里面有很多需要我们刻意去‘演砸’的桥段。” “但我发现,当一个人习惯了去追求完美之后,想要自然地表现出笨拙,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。” 何光老师微笑着放下了酒杯,站起身走进了屋里。 不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吉他走了出来。 他在火炉旁坐下,随意地拨弄了几个和弦。 清脆的吉他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,瞬间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温馨。 “其实啊,喜剧的本质不是滑稽,而是反差。” 何光老师一边调弦,一边轻声说道。 “你们不要去想着怎么搞笑,你们要去想,如果你们真的是那样一个普通人。” “在面对自己极其糟糕的天赋时,那种不甘心和执着,该是怎么样的?” 何光老师把吉他递给了苏凡。 “来,苏凡,你现在就是那个五音不全的面包店老板。” “你给我唱一首最简单的儿歌,比如《两只老虎》。” “但是记住,你要唱得极其认真,极其深情,就好像你在开一场万人演唱会一样。” 苏凡接过吉他,愣了一下。 他看着周围鼓励的眼神,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闭上眼睛,努力将自己代入到那个名叫“阿呆”的角色中。 他清了清嗓子,极其郑重地拨响了琴弦。 “两只老虎……两只老虎……” 苏凡一开口,沈星辰和黄雷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 因为他极其刻意地将每一个音准都唱偏了半个音阶。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、浑厚,带着他那种标志性的烟嗓质感。 但他偏偏用这种极其深情的嗓音,极其认真地唱着跑调的儿歌。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,表情极其陶醉,仿佛自己唱出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。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,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巨大的喜剧效果。 “哈哈哈,不行了,苏凡你别唱了,我肚子疼!” 沈星辰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她从未见过苏凡如此极其滑稽、却又极其可爱的一面。 黄雷也笑得直拍大腿,连连竖起大拇指。 “对!就是这个感觉!” “你不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笑,你觉得你是个艺术家。” “但观众看着你那副极其认真的跑调模样,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” 苏凡停下了弹奏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他似乎找到了一点那种所谓“笨拙的真诚”的感觉。 “星辰,该你了。” 何光老师把目光转向了沈星辰,眼睛里闪烁着鼓励的光芒。 “你在这个剧本里,不是一个四肢僵硬的舞蹈梦女孩吗?” “现在,你就在这个火炉边上,给我们跳一段你自认为最性感的踢踏舞。” 沈星辰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了身。 她平时的形体极其优雅,无论是走路还是站立,都带着一种极其完美的明星气质。 但现在,她必须把这一切都彻底打碎。 她闭上眼睛,想象着自己是一个在超市里收银了一整天、累得腰酸背痛的小女孩。 她突然睁开眼睛,眼神变得极其自信,甚至带着一丝极其盲目的狂热。 她极其用力地跺了一下右脚。 结果因为用力过猛,身体极其明显地失去了一下平衡,险些摔倒。 但她极其迅速地掩饰了过去,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其骄傲的微笑。 她的双臂极其僵硬地在空中挥舞着,就像是一只极其不协调的企鹅。 她的脚步在石板地上极其混乱地踩踏着,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可言。 但她的表情却是极其的陶醉,仿佛自己正站在百老汇最耀眼的舞台中央。 “噗嗤——” 苏凡看着她那副极其努力却又极其笨拙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 何光老师更是笑得连吉他都快抱不住了。 在这座远离城市喧嚣的小院子里。 在温暖的篝火旁。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娱乐圈顶级神明,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。 他们就像是两个极其普通、极其热爱生活的年轻人一样。 在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最纯粹的笑声。 没有极其严苛的剧本,没有极其复杂的机位调度。 只有最真实的情感流露和最放松的艺术探索。 第二天清晨,伴随着村子里的第一声鸡鸣,苏凡和沈星辰早早地起了床。 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奔跑。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健身房里做那些极其枯燥的力量训练。 而是顺着村子里的小路,一路慢跑到了洱海边上。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,湖面上飘荡着一层极其梦幻的轻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