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马家祖上还曾随先皇平定幽、冀、并三州叛乱,家中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!” 李鹤年越说越急,额头上全是汗。 “下官不过是一个地方刺史,正四品,在地方上看着风光,可在马家面前根本不够看!” “下官若贸然上书弹劾,一没有确凿证据,二没有人证物证,三还要冒着被马家反咬一口的风险!” “届时马家在朝中稍加运作,下官这顶乌纱帽保不住还是小事,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一个离间陛下与镇魔司的罪名!” “下官不是不想管,是真的管不了啊!”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。 “求殿下看在下官这些苦衷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 林长青听完,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。 “这不是理由。” 李鹤年的心凉了半截,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。 但林长青接着说道。 “不过......看在你积极配合,没有收受贿赂,且名单上没有你名字的份上。” “本皇可以从轻发落。” “革去雍州刺史之职,贬为庶人,家产充公。” “今后等待朝廷新任刺史交接,陛下那边本皇自会说明。” 李鹤年愣了片刻。 革职,贬为庶人,家产充公。 虽然官职没了,家产也没了,但至少性命保住了。 虽然比他原本预料的革职要严重一些,但总比被发配充军要好上一万倍。 家产没了,以他七品宗师的修为还可以再挣。 命没了.......那才是什么都没了! 他连忙磕头谢恩,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。 “谢殿下开恩!谢殿下开恩!” “下官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” 林长青挥了挥手。 “去宣告判决吧。林虎,你跟他一起去,把那些人的修为全部封了。” 林虎抱拳应是。 “尊上放心,俺老虎保证一个都漏不了。” ......... 州城大牢。 往日阴暗沉闷的大牢,此刻人满为患。 走廊里、牢房内、甚至审讯室都挤满了人。 那些往日趾高气扬的镇魔司官员和地方官,此刻全都灰头土脸地挤在一起。 有的在低声咒骂,有的在瑟瑟发抖,还有的在拼命想办法脱罪。 此刻马成雄已经被关在最里面一间单独的牢房里。 他虽然被林长青的威压震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,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。 他坐在稻草堆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“不能慌,还有机会。”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。 “父亲在朝中担任兵部右侍郎,兄长在总衙当副指挥使,马家还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。” “只要能把消息传回京城,父亲和兄长一定会想办法捞我!” “长青圣皇再强,也不能不讲王法。” 就在这时。 牢房的大门被人推开,李鹤年和林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 牢房里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鹤年身上。 李鹤年清了清嗓子,展开手中的判决文书。 “传长青圣皇令。” 他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。 “雍州镇魔司养寇自重一案现已查明。” “分镇总使马成雄,镇抚使四人,千户九人,百户三十二人,镇魔卫千余人,地方官员十四人,罪证确凿,无可辩驳。” “判决如下。” “一、所有涉案人员,全部废除官职,封印修为。” “二、发配北境防线充军,编入敢死营,用命将功赎罪。” “三、三族以内男丁,年满十六者和修为达到一品武者者一并发配北境充军。” “四、未满十六者与家中女眷,全部充入教坊司。” “五、所有家产抄没,用以补偿受害百姓。” “判决即刻生效,三日后启程押赴北境。” 话音落下。 整个牢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发配北境防线!还是敢死营! 在场的人都是镇魔司的,谁不知道北境是什么地方? 那是整个天武大陆死伤率最高的战场,敢死营更是九死一生! 而且不光自己要死,家里的三族都得跟着陪葬! 男的发配充军,女的充入教坊司。 这是要把他们整个家族都连根拔起! “不!不要!” 一个百户率先崩溃了,扑到牢门前拼命摇晃。 “我不要去北境!我不要去敢死营!我最怕死了!求殿下开恩......求殿下开恩啊!” 另一个镇抚使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 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我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业,全没了......” “我的儿子还小啊,他才十四岁,也要充入教坊司吗?!” 一个收了钱的县令更是直接哭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