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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给景曜当崽呗。”祁玄看这崽子一脸嫌弃的模样，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正合我意。”晶晶抬起头，“一言九鼎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得美。”祁玄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休想逃出你爹的手掌心。”

    祁玄深吸一口气，到底没再跟晶晶斗嘴。他转头看向景曜：“小猫崽，这崽子我先放你这儿。等他消停了，我再来接。”

    景曜点头应下。祁玄转身走了。晶晶见祁玄走了，反而放下书，抬头看了看景曜。

    “景曜阿父，我亲爹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吗？”晶晶在蛋里就没少听他絮叨，什么以一敌百，打遍兽人大陆无敌手，什么战场定海神针。

    “四哥他，比他说的还要强一点其实。”景曜实话实说。他们现在是一样的等级，但祁玄还是能压制他们。“晶晶，你阿父是全帝国人民心中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知道我亲爹话这么多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，不知道……”景曜也是从祁玄跑到北境叫幽猎哥的时候，才知道帝国教科书上的英雄是个大碎嘴子。

    晶晶低头翻了两页画册，忽然又抬头：“景曜阿父，那你觉得，我以后能像他那么厉害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你是他的崽，天赋不会差。”景曜道。

    晶晶点头，把画册合上，认真道：“那我以后比他厉害，还比他话少。”

    景曜笑了，“晶晶不喜欢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“话太多了，累。”

    晶晶在景曜这里待了一下午，看了画册，喝了营养奶，还跟着景曜学了两招简单的防身动作。

    天黑时，祁玄来接他。晶晶这回没再嘴硬，乖乖跟着回去了。路上，祁玄问他今天干了什么，晶晶只回了两个字：“看书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跟寒州一样，当书呆子？”

    “那叫内敛，成熟雄性的象征。”晶晶反驳道，“碎嘴阿父，你能不能深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教我认字。”晶晶把书往祁玄面前一拍。

    “行，教，小兔崽子。”祁玄拿起幼儿启蒙本，“来，这是一，帝国文字的一。蛟族的一长这样。”祁玄拿出笔，握着晶晶的手，一笔一划地教。

    晶晶学得认真，没再怼他。

    祁玄教了半个时辰，晶晶认了十几个字，还能歪歪扭扭写出来。祁玄难得夸了一句：“脑子还行。”晶晶没理他，低头继续练。祁玄坐在旁边看着，没再出声。

    等晶晶写完最后一页，祁玄把本子收起来：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明天接着学。”

    晶晶点头，自己爬回摇篮，“碎嘴阿父，你不说废话的时候，还是很帅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崽子，你爹我哪句话说的是废话？你是不是想挨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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