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总管饶命!总管饶命啊!”年纪小的那个先崩了,磕头如捣蒜。 “是坤宁宫的人拿银子砸的,小的鬼迷心窍......小的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娘啊总管!” “对圣上不忠,还想活命?”赵全安眼皮都没眨,“来人,拖出去,杖毙!” 哭喊声被拖到远处,很快就断了。 廊下当值的宫人们一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恨不得把自己钉进柱子里。 谁心里都清楚,这一顿板子,是打给在御前伺候的所有人看的。 赵全安环视一圈,把众人的脸色尽收眼底,这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都瞧见了?” “在御前当差,吃的是皇上的饭,端的就是皇上的碗。” “谁的银子都敢收?那还得要有命花!往后谁敢再往外递半个字,这两位,就是榜样。” 众人齐声应了,声音都发紧。 赵全安整了整衣摆,掸掉袖口沾的一点灰,随即悄悄进殿伺候。 殿内,李玄度正伏案批折子。 外头的动静他听得见,但他并未多问。 御前的奴才,忠心是第一位的。 赵全安处置得干净,很好。 批完手头的折子,李玄度把笔一搁,忽然道:“赵全安,今儿个和朕出宫一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