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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西六宫的夹道里，两个小太监凑在一处，眼睛瞪得溜圆：

    “你听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皇上穿凤袍那事儿？早传遍了！可不止呢......”

    笑声中，不知谁感慨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棠贤妃娘娘果真勇猛啊！”

    “能让皇上穿女装的，普天之下，除了娘娘还有谁？”

    “这才叫本事！咱们皇上多威严的一个人呐，在娘娘跟前，乖乖的！”

    一个个敬佩不已！

    敬佩完了，还不忘互相叮嘱：

    “可了不得往外说啊！掉脑袋的事！”

    “知道知道，我嘴严！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全后宫的人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只有李玄度，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直到次日他去给太后请安。

    太后远远见了他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，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，嘴角一个劲儿往上翘。

    李玄度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母后今日，可有什么喜事？”

    “喜事，大喜事。”太后拉着他的手坐下，眼神在他脖颈和发顶之间来回逡巡，越看越乐，末了，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手背：

    “皇帝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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