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还未九品炼皮,但距离也不遥远了。 在大魏,武道分九品。 寻常人想要入门,需从小打熬筋骨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至少数年苦功,才能练出一身铜皮铁骨,踏入九品。 而他,只用了一瞬,就从一个瘦弱的普通人变成了快入境界的武者。 这就是挂逼的感觉吗, 只要待在天牢,一天就是一年功力。 苟住。 只要苟得住,迟早天下无敌。 至于王校尉…… 陈然眯起眼,收回拳头。 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 小人报仇,从早到晚。 不过现在嘛,先定个小目标:活下去,然后悄悄惊艳所有人。 “陈然!你哪去了,送饭!” 外传来一声粗暴的吼叫。 是负责送饭的杂役老张,也是他目前的领头师傅。 陈然整理了一下衣领,挂好腰刀,推门而出。 走廊幽深,两侧是黑漆漆的牢房。 腐烂的稻草味、排泄物的臭味、还有陈旧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。 老张提着两个木桶站在过道口,一脸不耐烦。 “磨磨蹭蹭干什么?想饿死里面的大爷们?” 老张把一个木桶往陈然脚边一踢。 桶里是发馊的糙米饭,上面盖着几片烂菜叶,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 陈然没说话,弯腰提起木桶。 很轻。 换做以前,这几十斤的桶提一路得歇三回,现在在他手里轻若无物,跟提个塑料袋似的。 老张瞥了他一眼,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堵在喉咙口。 这小子……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? 陈然没理会老张诧异的眼神,提着桶,走向自己负责的区域。 丁字号七号房。 这里关着一个刚进来没几天的犯人。 陈然走到栅栏前。 借着昏暗的火光,能看到角落里的草堆上躺着一个人。 那人披头散发,四肢被铁链锁在墙上,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,露出满是鞭痕的皮肤。 采花蜂,赵三。 仗着一身轻功,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,三天前被六扇门抓捕归案,挑断了手脚筋,扔进天牢等死。 陈然拿起长柄木勺,舀了一勺馊饭,从栅栏缝隙倒进地上的破碗里。 啪嗒。 饭菜溅出来不少。 赵三动了动,铁链哗啦作响。 他艰难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。 那双眼睛浑浊,却透着一股子怨毒。 “小……小哥……” 赵三声音嘶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 “给口酒喝。” 陈然面无表情,转身欲走。 “我有……银子。” 赵三急促地喘息着。 “在城南……老槐树下埋着……五百两。” 陈然脚步一顿。 五百两? 对于一个月俸禄只有二两银子的狱卒来说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,够他在京城买套小院子,再娶个媳妇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