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无法评估受损程度。 第五天晚上,舒窈正在头秃玄溟和绫的治疗计划。 哦,现在还加了一个栖野的心理辅导。 房门被推开,她以为是陆沉或者绫来了,随口说了一句∶ “先去洗澡。” 房门很快合上,她的视线专注在手上,耳边突然吹来一道挑逗性的邀请∶ “一起洗?” 声线又磁又沉,舒窈立刻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。 她膝跳反射般窜了出去,被男人一把环过腰腹捞了回来。 “宝贝,跑什么?” 舒窈的后脑勺重重撞上男人的胸膛,她痛叫一声∶ “司夜,你大半夜不回房间,来我这里做什么?!” 司夜穿着一件黑衬衫,领口吊儿郎当地敞着,一直快开到精壮的小腹。 他歪了歪头,面无表情∶ “做什么?” “做爱啊。” 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,在铺天盖地的异形潮中和实验体交手,他第一次在湿冷的洞窟中体验到了濒死的感觉。 死前,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还有什么遗憾,也不是他那远在火星的父亲母亲。 更不是那亲情寡淡的,所谓的弟弟。 而是自己还没和喜欢的女人上过床。 就这么死了,多不划算啊。 舒窈他的口无遮拦感到震惊。 “司夜你要点脸行吗?” 男人充耳不闻,单手抱着她就扔在了床上。 他爬上床,双手撑在她耳侧,埋下头,直接又粗暴地勾上她的唇。 毫无章法,强势暴烈。 就像一头野兽在尽情的撕咬和发泄。 舒窈被啃得受不了,狠狠地咬了回去。 殷红的血滴溢出唇珠,司夜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。 越咬他越兴奋。 “司夜你放开我!” “你这个卑鄙无耻下贱的流氓!” 舒窈在床上像个蛆一样又板又叫。 男人双腿跪压在她身侧,紧致结实的大腿肌肉凸起于衣料,绷起可怖又流畅的线条。 他扯下领带,慢条斯理地缠上她的手腕。 “宝贝还是省点力气....” 他凑近她耳边,低哑的声线已被欲色浸透∶ “别待会儿叫不出来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