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运床冲进三号抢救间,患者刚被推到床边,喉咙里又涌上一口血。 朱护士把弯盘送到他下巴底下,暗红色血块落进去。 “侧过来一点,别呛着。” 林野托住患者肩膀,让他的脸偏向一侧。 男人冷汗满额,嘴唇发白,还能循声睁眼。 “能听清我说话吗?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?” “能。”男人喘了一口气,“杜成安,五十七。” 监护接上,血压八十六五十四,心率一百三十二。 “三床两条通路,血常规、凝血、生化、血型和交叉配血。”林野摸到杜成安发凉的手腕,“先开晶体液,别一下冲太快。禁食,吸引器放床头。” “车上留的通路能用,左手我再开一条。” 朱护士拆开第二套留置针。 林野俯身问:“黑便多久了,今天吐了几次?” “昨晚开始黑便,家里吐一次,车上一次。”杜成安声音越来越轻,“胃以前出过血。” “有肝病吗?最近吃过止痛药、阿司匹林或者抗凝药吗?” 男人闭了闭眼,没答上来。 跟车医生递来装着降压药和布洛芬的药袋。 “病史没问全。车上补了两百毫升,血压没起来。” 林野核对药盒:“消化科会诊,输血科先备血,静脉抑酸药开上。” 朱护士报出新的数字:“八十四五十二。” 第二辆车也到了。 分诊护士在接车口接上冲洗液,护住左眼,边冲边送进四床。 床边护士接过盐水和接水袋。 “生命体征稳定,没有呼吸困难。右眼还在冲,左眼保护好了。” 分诊护士说完便往接车口赶。 床边护士调整冲洗液的流速,年轻男人疼得直吸气。 “护士,我这只眼以后还能看见吗?” 林野循声望过去。 四号床上的男人穿着沾油的黑色工作服,头偏向右侧,生理盐水正从眼角流进床边的接水袋。 床边护士扶着他的上下眼睑,一直在冲洗。 “四床继续冲,别让他揉眼睛。包装让马昊拿来核对,测结膜囊酸碱度时叫我。” “知道。这里我接着,酸碱度出来就叫你。” 二号床的护士递来复查心电图。 “林医生,刚才没再胸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