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梅山主,晏镇抚…此物,或可一试!” 晏鹏闻声抬眸。 视线落在沈修寒手中那瓣莹白花瓣上。 花瓣边萦绕着一层灵雾,温润醇厚的生机隔着数尺扑面而来。 晏鹏瞳孔一缩,语气略带颤抖,道: “这是…” “是『宛陵花』!” 梅霜宁眸光微动,似乎确定了什么,她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 “此物,是最四阶顶尖奇珍,最擅吊命续魂、护持心脉。” “昔年,是阳朝宫廷专属的圣药。” “阳朝覆灭后便失传于世,唯有少数上宗大派的洞天福地,还零星栽种着几株。” “我曾听闻…前段时日南乡府有福地现世,曾有人从中得『宛陵花』…沈小友倒是好机缘。” 晏鹏目光恍然明悟。 他面上肉眼可见地泛起激动,生怕沈修寒反悔,忙接过花瓣,土黄罡气涌出。 “唰!” 罡气裹住莹白花瓣,催发药力,顺着晏泽口鼻渡入体内。 甫一入体,便化作一股磅礴生机,顺着经脉游走开来。 生机所过之处,盘踞晏泽脏腑的血煞罡气如同冰雪遇阳,丝丝缕缕消融开来。 梅霜宁指尖再动,接连点过晏泽心口、眉心、丹田三处要穴,引导生机护住心脉。 片刻后。 晏泽青紫的唇色渐渐泛出一丝血色,气若游丝的呼吸,也终于沉实下来,开始起伏。 “呼…” 晏鹏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心终于落下。 他站起身,对着沈修寒重重一抱拳,声如洪钟,感激道: “沈小友,今日之情,晏某记下了!” 沈修寒侧身避开半礼,微微一笑道: “举手之劳,镇抚不必挂怀。” 晏鹏却缓缓摇头,他沉吟片刻,探手入怀,摸出一枚令牌。 那令牌以温木为底,金边镶纹,正面刻着“浅斟”二字。 “沈小友天姿卓绝,为人磊落。” “方才听叶城主所言,日后想必也要赴临淄,参与漓江盛会。” 晏鹏指尖摩挲着令牌纹路,续道: “这漓江盛会乃大齐十年一度的天骄大比,九州上宗高人、各方王侯将相,乃至神通大能与皇室宗亲,都会出席。” “届时,临淄城天骄云集,一房难求,便是寻常客栈的通铺,都得提前数月预订。” “我晏家所开的「浅斟肆」,有独门院落与上等厢房,素来只接待持牌贵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