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公子…怎地越看越眼熟呢?嘶…就是想不起来是谁。怪了怪了!” 沈修寒听着身后呢喃,心下微微一笑。 如今的他,早非当初那个黑黑瘦瘦、满身鱼腥的少年。 修为晋至化劲,他身量愈发修长,肩背挺拔如松,又身为摘星门真传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份清贵之气。 与当初相较,简直判若两人! 若非至亲之人,只怕对面相见也难相识。 … 循着妇人给的地址,沈修寒一路往北城行去。 长云县北城,多是富户聚居之地。 青石板路平整洁净,两旁高墙深院,偶有桃花杏枝自墙头探出,经春雨一洗,愈发鲜妍欲滴,连空气都浮着一缕清甜。 不消片刻,他便寻到一处清净雅致的二进院外。 白墙黑瓦,朱门微掩,阶前铺着三块青石。 门楣上,高悬一块簇新牌匾,两个描金大字端正古雅: 沈宅! 沈修寒在门前站了片刻,才收回目光。 轻吸一口气,上前推开院门。 院中布局,比之从前宽敞了不少。 东边一丛细竹,西角几株山茶,墙角还辟出一排花圃。 而在前院的东房外,一道身影坐在檐下矮凳上,专注地缝补着衣裳。 妇人身着素净布衣,几缕银丝爬上鬓角,手指还留着多年浆洗缝补磨出的薄茧。 沈修寒望着这一幕,一时竟不忍出声。 但妇人却似乎有缩察觉。 郑氏手中针线一顿,缓缓抬起眸来。 待目光落在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上,她先是一愣,紧跟着… “啪!” 缝补的衣裳、针线、顶针,统统坠了地。 “大、大郎!?” 郑氏猛地起身,眼眶霎时红了,连身子都跟着晃了两晃。 沈修寒忙抢上前去,一把搀住她,慰道: 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 … 后院,正房中。 茶壶在炉子上温着,壶嘴咕嘟嘟冒出一缕白气。 屋中陈设简单妥帖,桌椅干净无尘。 郑氏亲手泡了茶,递给沈修寒,又坐下,望着他一口一口抿,仿佛怎么都看不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