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严文海嘴角一抽,忽然觉得,自己这么多年的鸿胪寺卿白干了。 樱岛景明又温声道: “夜深了,我等叨扰星越兄与鸿胪寺诸位许久,实在不该。” 金光洙马上接道: “正是,萧世子事务繁忙,我等不敢多耽误。” 樱岛千鹤看向萧星越,声音柔软眼神拉丝: “星越兄,改日再拜访。” 金玉珠也微微一礼: “萧世子,今日多谢。” 双方同时告辞,走出鸿胪寺时,樱岛景明和金光洙又在门口对上。 俩人虎视眈眈。 樱岛景明心里冷哼,你们也配和我比关系? 我妹妹已经是萧星越的女人,萧星越就是我妹夫,我们这关系硬得很!短小的苟俪人! 金光洙也在心里冷笑,虚伪的大和人,要是你们知道萧星越是我姐夫,你们还敢争吗?你们也配? 两人同时拱手。 “请。” “请。” 嘴上客气,脚下依旧在争锋。 金玉珠刚要上车,忽然一名苟俪侍从匆匆跑来,脸色极难看。 他凑到金光洙耳边,说了几句,金光洙的脸刷一下沉了下来。 金玉珠也听见了,脸上血色退了几分。 萧星越正准备走,瞥见他们脸色,停了脚步: “怎么了?” 金光洙犹豫了下,可想到来之前国主的交代,还是低声道: “泰西国来了。” 萧星越眉头一动: “泰西?” 他记得国典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。 不过也不算太奇怪,大夏国典,本就是彰显国力,庆祝立国诞辰,许多国家都会来。 有些早早报备,有些临近才送国书,只要不是闹得不可开交的敌国,鸿胪寺一般都会接待。 萧星越看向金光洙: “你们苟俪这次申报什么项目?” 金光洙苦笑: “简单投壶,不是什么大项目。” 金玉珠低声补了一句: “苟俪之前与大夏赌斗,赔了不少东西,如今许多事务,都要看大夏脸色。 这次国典,我们只是来参与,不像大和那样,非要赢个项目回去。” 她说这话时,还看了大和马车方向一眼。 樱岛景明也听见了,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嘴。 萧星越又问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