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了。 不是愤怒。 是温度消失之后剩下的东西。 光头男人的膝盖往下弯。 “我只是执行命令,温站长让……” 陆玄抬手,指尖按上他颅顶。 光头男人浑身绷直,嘴大张,喉咙里只剩气音。 三秒后陆玄松手。 光头男人眼球翻白,直挺挺倒下去。 陆玄转身走向温南栀。 女人还趴在地上,手死死箍着皮包,浑身在抖,半边脸贴着地面。 她仰起头,血糊住的视线里映出陆玄的轮廓。 “你……是谁……” 陆玄蹲下来,两根手指搭上她腕脉。 脉搏很弱,右肩贯穿伤,出血没停。 “你为什么有这东西。” 温南栀的手指松了松,又使劲攥住皮包带子。 “第五封……婚书……” 她的气息断续续。 “是我。” 她的眼皮往下坠,嘴唇翕动。 “我答应过你爷……这本账……一定还给你们陆家。” 她的手彻底松开,人软了下去。 皮包从怀里滑出来,陆玄一把接住。 拉链开了一半,里面一本线装旧册露出边角,纸页泛黄,封面三个褪色的字。 水运簿。 陆玄把旧册翻开第一页,指腹划过发黄的纸面。 首行墨迹虽旧,字迹仍清晰。 “永昌三年八月十四,陆氏宗祠遗物一百十三件,经钱塘旧闸装船南运。” 他合上册子,抬头看向温南栀苍白的脸。 耳机里苏半夏的声音接进来。 “小师弟,什么情况?” 陆玄一手托住温南栀后颈,另一只手从内袋抽出针包。 “第五封婚书的人,找到了。” 银针叼在唇间,声音含糊。 “快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