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宙斯冷哼一声,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 然而在手触碰到门把的那一瞬间,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用一种极其阴沉的语调说道: “赫拉。我承认,赫菲斯托斯确实让我吃了一惊。但你别以为,单凭一个觉醒似是而非力量的小子,就能改变什么。 奥林匹斯,终究是姓宙斯的。” “那便拭目以待吧。” 赫拉的回答依然简洁而锋利。 砰。 门被猛地关上,宙斯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 赫拉静静地站在原地,直到宙斯的气息彻底从她的感知范围内消失,才缓缓地坐回床边。 “我......还真是一个作孽深重的母亲啊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 “但是,孩子,你要记住,如果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一个人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,那个人一定是波塞冬。” 她俯下身,在赫菲斯托斯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 “而我。那个在你眼里不配做母亲的女人。” “我从未奢求过能得到你的原谅。我也没有资格奢求。但唯有一点,你且记牢——我,从未有一刻停止过爱你。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,直到现在,直到时间的尽头。” 她知道,她也许永远不会跟他说这些,当她真的有机会说时,她却只敢在他昏迷的时候说出来。 落下这句话后,赫拉缓缓直起身,那属于天后的威严与冷峻重新覆上了她的面庞。 她就这般,踏着无声的步伐,离开了病房。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—— 原本紧闭双眼的赫菲斯托斯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那双被火焰与雷霆淬炼过的眼眸中,此刻却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。 他听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