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郭胜彪的脑袋猛的往后一仰,整个人向后趔趄出去。 陈寒立刻跟进两步,伸手抄起桌上装水的陶壶,毫不犹豫砸向郭胜彪头顶。 “咣!” 陶壶瞬间碎裂,陶片散落一地,水珠飞溅四射。 郭胜彪被砸得脑袋一偏,两眼发直。 只见他身子晃了两晃,像棵被砍断根的树,然后便直挺挺的栽了下去。 当场晕了过去。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。 陈寒看了一眼郭胜彪,冷笑道:“就你这点能耐,还敢跟老子玩偷袭?” 说罢,陈寒打开屋门,冲屋外高声喊道:“孙满仓!李黑蛋!” 自打陈寒跟着郭胜彪进了屋,孙满仓和李黑蛋就一直在外面不远处蹲着,两人生怕陈寒被郭胜彪给阴了。 此时一看陈寒开门喊他们,两人立刻屁嗲屁颠的跑了过来。 一进屋,孙满仓就看见地上跟死狗一样躺着的郭胜彪,登时眼睛就直了。 李黑蛋也惊得嘴巴张大。 “找根绳子,绑了。”陈寒下令。 孙满仓看了一眼陈寒,又看了看晕过去的郭胜彪,还是有点没缓过劲来。 “老大,真绑啊?”孙满仓说着便咽了口唾沫。 陈寒斜睨了他一眼,皱眉道: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 孙满仓连忙道:“听得懂,听得懂。” 说罢,孙满仓就在屋里找来两根麻绳,在李黑蛋的帮助下将郭胜彪绑成了个大粽子。 这个过程里,门一直是开着的,石坪上的人早就围过来了。 马铁站在最前面,嘴上没说话,眼珠子却瞪得跟铜铃一样。 旁边几人面面相觑,脸上全是“这他妈也行”的表情。 “郭伍长......不是,郭胜彪这就被拿下了?” “天呐,陈伍长这才来几天啊......” “陈伍长比郭胜彪矮半个头呢,郭胜彪居然打不过他。” 几个墩军挤在一起低声咬耳朵,有人眼里藏着兴奋,有人脸上还挂着担心。 毕竟郭胜彪在墩台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被收拾了大家心里都很痛快。 但痛快归痛快,没人敢放肆笑出来。 万一郭胜彪回头又翻身了呢?到时候谁笑过,谁就得倒大霉。 卢秉中站在人群最后面,眉头皱得很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他是郭胜彪的铁跟班,平时跟着吃香喝辣,这会儿看着自家老大被捆成粽子,脸上火辣辣的,愣是没敢往前面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