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随安抬起眼,看着黑日下寂静无波的海面:“这里倒是个好地方,梦主的耳目进不来,咱们可以敞开说。” 黄泉的瞳孔微微一缩。 她重新打量起秦随安,语气认真:“你不是说,你是男的吗?” 她伸出手,指尖直直指向他。 在她看来,眼前之人已经褪去了自灭者那层壳子,生命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,位格又高得吓人。 这不是本体,还能是什么。 秦随安的笑容僵住:“?” “噗嗤——哈哈哈哈……” 他的脑海里,【生命·阮梅】笑得前仰后合,那点温婉形象早丢得没影了:“随安,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虚无令使,怎么呆呆的。”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【女皇·流萤】居然在【生命·阮梅】旁边,并小声开了口,带着点好奇和拘谨:“阮梅姐姐,是随安先生在扮演你吗?” 秦随安嘴角一抽。 他很想先吐槽一下“随安先生”这个称呼——又疏远又亲近。 可眼下显然不是掰扯这个的时候。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黄泉身上。 结果黄泉已经自顾自地接上了刚才那个话题。 “至于生命的意义……万物终将归于虚无,生命本身空空如也;但你选择留住的记忆,不肯妥协的意志,就是你给自己活出来的意义。”她的语调很平淡,像在陈述事实。 她来这地方,原本是来找砂金,解释困惑、拆穿诡计。 但既然秦随安已经把话跟砂金都说明白了,她也就懒得再重复,更没兴趣继续追着砂金不放。 她更感兴趣的,是眼前这个人。 居然要跟自己这位自灭者聊“生命的意义”? …… 黄泉看着秦随安,忽然问:“你现在作为丰饶命途的令使,来问我‘生命的意义’,是认真的?” 秦随安笑了笑,似乎意识到黄泉误会了什么,但他没有给别人纠正的毛病,只是简单说道:“你就当我犯了职业病。” 黄泉的目光没有移开。 她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,声音平缓:“你问生命的意义……我也想先听听你的答案。一个身负丰饶权柄的人,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” 这时,【生命·阮梅】的声音悄悄在秦随安脑中响起:“随安,让我来吧。能在这条「虚无」道上走这么久的人,对生命的理解同样有着超凡理解。你辩论不过她的。” 秦随安眨了眨眼,把自己准备的那套说辞咽了回去。 也是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