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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如画和王冬霞是直接从单位被警察带走的。

    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挂着横幅，上面写着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八个大字。

    唐如画坐在审讯椅上，她身上穿着白大褂，刚下手术，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
    她打理的精致顺滑的头发披在脑后，背脊挺得笔直，俏丽的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。

    哪怕被抓到警察局，她也没有一丝慌乱，从容的像是这里是她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王冬霞却吓得脸色发白，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裙子，求救般的目光一直投向唐如画。

    唐医生没说她们投完那封举报信会被警察抓呀！

    虽然在唐如画面前满口保证，那些东西都是真的没有杜撰。

    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里面添油加醋的写了多少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整治何芳华，王冬霞以为是老天开眼，没想到是个陷阱！

    负责问话的是张警官，四十多岁，脸上有道浅浅的疤。

    他拿着文工团送来的举报信，还有附在里面的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面，语气公事公办。

    “今天为什么请二位来，想必二位心里也清楚，我们想向二位核实你们举报何芳华同志作风有问题的事，根据我们调查，送这封信和照片到文工团的，是王同志吧。”

    王冬霞身子抖了一下，她害怕张警官质问的语气，刚想开口解释，就被唐如画用眼色制止。

    唐如画抬眼看向张警官，她唇角上扬，语气平静且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是我们两个一起，我们知道她作风有问题，不想文工团招这样的人有错吗？一个在老家乱搞男女关系，有了丈夫也没收敛的女人，会影响文工团在外的形象，至于匿名……

    做好人好事也怕被别人打击报复，否则现在你们应该去调查何芳华，而不是把我们抓到这里，让我猜猜，你们是得了宋霁明的指使吧。”

    她视线移到那封举报信上，语气笃定：“宋团还真是能量滔天，这些材料明明都是真的，我们并没有伪造，但你们还是把我们请来了派出所。

    你也看见，照片上她跟那个男人拉拉扯扯，信件中两个人宝贝的你来我去，这么亲昵，这种称谓，发生在她跟宋团结婚期间，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，她作风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唐如画语气坦然，好像她真是见不得文工团招了作风有问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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