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刀疤嘶声怒吼。 阴影处,一道几乎融入黑暗的身影骤然暴起! 速度太快,带起刺耳的音爆。 匕首化作一道幽绿的毒芒,直刺女人后心! 时机、角度、速度,都是顶尖刺客的水准。 刀尖上凝聚的劲气,甚至撕裂了空气。 然而。 女人只是轻轻侧身。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。 她右手抬起,五指如穿花般一扣。 精准地捏住了血屠持刀的手腕。 “咔嚓。” 骨裂声清脆。 血屠瞳孔骤缩,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全身力量仿佛被抽空。 女人左手顺势一按,一个东西瞬间插入他的胸口。 血屠身体一僵。 眼中光彩迅速涣散。 “噗通。” 他瘫软在地,再无声息。 整个过程,不到两秒。 女人松开手,从血屠僵硬的指间抽出那柄淬毒匕首。 随手扔掉。 然后,她摊开左手。 掌心里,躺着一根细长的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…… 带血木棍。 “超凡刺客?” 她低头看着血屠的尸体,声音里满是失望。 “潜行时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。” “突进时杀气外露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来。” “匕首淬毒?弱者的手段。” 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猎人们。 “让你们见识一下……” “什么才是真正的‘刺杀’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。 漫天杀意,骤然消失。 连带着她的身影,也凭空不见。 “背靠背!!” 刀疤嘶声大喊,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音。 “法师!找出她的位置!” 法师猛地举起法杖,感知全开。 魔力如潮水般扩散。 没有。 哪里都没有。 没有能量波动,没有温度变化,连空气流动都正常。 仿佛那个女人……根本不存在。 “上、上面?!” 一个猎人猛地抬头,然而却空无一物。 “左、左边?!” 另一个猎人转向左侧,窗外只有飘雪。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。 “噗。” 一声轻响。 站在最外围的年轻猎人身体一僵。 他低下头。 看到一根木棍,从自己胸口缓缓抽出。 没有血。 只有心脏骤停的冰冷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却直接向前扑倒。 气绝。 “第一个。” 女人的声音,不知从何处飘来。 轻飘飘的,像在数数。 “第二个。” “嚓。” 另一个猎人的后颈凹进去一块。 他眼睛瞪大,直挺挺倒下。 突然倒下丧命的同胞,瞬间压破了猎人们的理智。 一个个刀锋和魔法无差别向着四周攻击。 然而,却阻挡了女人那如同判官宣命的声音。 “第三个。” 木棍穿透一名战士的太阳穴。 快得连惨叫都来不及。 一个接一个。 猎人们像被收割的麦子,无声倒下。 每一次出现,每一次消失。 没有任何征兆。 没有任何痕迹。 法师疯狂地挥舞法杖,布下一层层护盾。 牧师拼命吟唱,治疗光环笼罩全场。 没用。 木棍总是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出现。 穿过护盾的缝隙,绕过光环的边缘。 点在某处致命的、细微的穴位上。 然后。 生命熄灭。 “第8个。” 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。 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无聊。 刀疤背靠着最后一名同伴,浑身冷汗如雨。 他握匕首的手在抖。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 作为刺客,他精通隐匿、偷袭、一击必杀。 可眼前这个女人…… 她不是在刺杀。 是在教学。 用最残酷的方式,告诉他。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多么可笑。 他的技艺在她眼里,不足一提。 “第9个。” 最后一名同伴身体一软,滑倒在地。 眼睛圆睁,死不瞑目。 现在,只剩刀疤一个人。 周围散落的都是尸体。 诡异的是,没有血液从中渗出。 对方的刺杀,直接越过了人体复杂庞大的血液系统,直抵致命部位。 刀疤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匕首横在胸前。 瞳孔缩成针尖。 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。 然后。 他看到了。 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三步外。 不知何时出现的。 灰袍依旧裹得严实。 手中那根木棍,滴血不沾。 “你看。” 她轻声说,像在点评。 “恐惧会让你的肌肉僵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