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是米团子最后一次抱着花花睡觉时留下的,汗味,奶味,还有小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。 林蜜闻着那个味道,手指攥着花花的碎花裙子,攥了很久。 直到手指不再发抖,直到心跳从急促恢复到平稳,直到胸腔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下来一点点。 她睁开眼。 月光已经从光带的中央移到了边缘,时间过了很久。 她撑着墙站起来,膝盖在长久的僵直之后像被灌满了冷水,动一下都咯吱作响。 她站直了,把和服的下摆拉平,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。 然后她推开门,走进走廊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 步子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,像在走一条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。 身后,据点深处某间房里,影女坐在床沿,手指搭在黑刀的刀柄上。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,眉心又皱起来。 那个位置总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,像一根极细的鱼刺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 她只是把刀从鞘中抽出一寸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。 她看了片刻,又把刀推回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