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种笑,江诗云练了很久, 在政法大学当学生会主席时练出来的,不冷不热,不近不远,刚好能让人放松警惕。 “大哥。”她端着粥走到领头男人面前,笑眯眯地开口,“从浦东来的?” 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对,浦东过来的。走了好几天,听说这边有个庇护所——” “辛苦了辛苦了。”江诗云把粥碗往前递了递,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待亲戚,“先喝口粥,暖和暖和。” 男人接过粥碗,手指碰到碗沿时江诗云注意到他的指甲——剪得很短,边缘整齐,指甲缝里干干净净。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,随口问了一句:“大哥,你们从浦东来,应该知道宫廷玉液酒吧?多少钱一杯?”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。 江诗云继续说:“就是那个,大锤八十小锤四十,一共多少钱?” 男人端着粥碗,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。 他身后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脸色微变,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背包带子。 旁边二十来岁的女孩眼神飘了一下,看向领头男人。 “大锤……小锤……”领头男人结结巴巴地重复,“什么锤?” 江诗云脸上的笑瞬间冷了。 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:“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。大锤八十,小锤四十,一共一百二。这是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梗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,装什么从浦东来的。” 三人同时暴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