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肖恩手里攥着那枚断裂的狗牌,指节发白。 他的双眼赤红——不是哭过的红, 是眼球表面毛细血管被高压水汽压迫后爆裂的红。 “伟儿的尸体上有黑火灼痕。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不是吼,是压抑到极致之后被压扁了的、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平静, “整个魔都只有一个人用黑火。” 李长歌从行军床边缘站起来。 他刚才正给小迪换药,纱布缠了一半, 右手的医用胶带还贴在指尖上。 他放下纱布,把胶带从指尖撕下来,动作不紧不慢, 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“我不认识肖伟。没见过他,没碰过他,没有理由杀他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稳,不是辩解,是陈述事实, “你儿子的尸体上有黑火灼痕,不一定就是我动的手。” “这世上有能模仿别人火焰的异能者,” “也有能改变尸体伤口残留的异能者。” “你应该查清楚再——” 肖恩往前迈了一步。 “我亲眼见过你的黑火!” 脚下水泥地面龟裂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 仓库里所有金属物品同时震颤—— 铁柜上的锁扣咯吱作响,医药箱的金属把手在空气中嗡嗡颤动, 连小迪行军床边缘的钢管支架都开始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哀鸣。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,是高压水汽渗透进金属晶体结构后引发的共振。 “昨天早上,基地门口。” “你伸出手指,指尖燃起一小撮黑色火焰。” “温度精准到毫厘,刚好让刘莽出汗但不伤他皮肤。”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 “我站在人群外面,隔了十几米,” “但你的黑火烙在我眼皮上。” “整个魔都只有你一个人用黑火。” “伟儿胸口那道灼痕——” “和你李长歌指尖那撮黑火一模一样。” 刀盾从仓库角落弹起来,四爪踏地挡在李长歌面前。 它的狗毛从后颈炸到尾巴根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