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刀盾哥把自己珍藏的最后半袋鸡腿叼到小迪面前, 用狗鼻子拱她的手背,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。 小迪低头看着那半袋鸡腿,伸手摸了摸刀盾哥的狗头,然后拿起一根慢慢啃。 啃完了,擦擦嘴,又恢复了安静。 江诗云的伤比她轻一些,尸毒清除后恢复得也更快。 她能自己坐起来,靠在沙发扶手上翻地图,用钢笔在宝山吴淞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 她每天用陈露留下的浓缩水精华按时服药, 左臂上的黑色纹路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肘部以下,再退几天就能全部消散。 但她也很沉默。 不是因为受伤,是因为她知道林蜜对小迪意味着什么。 没人问小迪那天在作战室里发生了什么。 李长歌也没有问。 他知道终有一天会找到林蜜,在那之前,所有的问题都是多余的。 刀盾哥是最后一个放弃的人。 他每天蹲在小迪面前,用最欠揍的语气说着最笨拙的安慰话。 今天说“人宠迪老子昨天做梦梦见你骂我了”, 明天说“人宠迪你闻到没,老子嘴里没有鸡腿味了”, 后天说“人宠迪你起来打老子一拳,打一拳老子就把鸡腿分你一半”。 小迪每次都会伸手摸他的狗头,有时候嘴角会微微动一下,算是一个极淡的笑。 这天晚上,刀盾照例蹲在小迪面前,狗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新的。 他还没开口,小迪忽然伸手,钩住了他搭在沙发边缘的爪子。 她的手指很凉,掌心还有之前握焚风短刃时磨出的茧。 她没说话,只是钩着他的爪子,轻轻摇了摇。 刀盾愣了一瞬,然后把自己的另一只前爪也搭上去, 狗嘴贴着她手背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、带着满足的呼噜声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刀盾低声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 李长歌靠在门口,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弹掉烟灰,然后转身走进厨房。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淮扬菜里的清炖蟹粉狮子头, 放在锅里热好,端到茶几上。 那是末世前唐姐在江南春做的,收进空间时还冒着热气, 此刻拿出来依然滚烫。 小迪低头看着那碗汤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她拿起勺子,慢慢喝了一口。 汤很鲜,蟹粉的鲜味混着猪肉的醇厚在舌尖化开, 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睫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