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三十万冤魂面前,第一次不敢开口为自己的信念辩护。 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她自己知道这是真的。 李长歌站起来。 “你不说,我替你说。” 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黑火在指尖凝聚。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丽都小区天台做那些事吗?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。 “因为你们想重演九十二年前的悲剧。” 话音落下,他的右手按在田野纯的左臂上,用力一拧。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洲上格外清晰。 田野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—— 她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下来, 手腕的骨头从内部碎裂,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淤血。 她依然没有发出惨叫。 李长歌的手移向她右臂。 又是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。 然后是左腿——膝关节被从侧面折断, 她整个人往前倾斜,额头撞在沙地上,银发散乱地铺在沙粒间。 然后是右腿。 最后是脊梁—— 李长歌的右手按住她后颈。 沿着脊椎一路往下,每一节椎骨都被他用力量系的精准控制从内部震裂。 每一条裂缝都精准地卡在骨头断裂的临界点上, 疼痛最大化,但不致命。 田野纯趴在沙地上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 脊椎上每一节骨头都裂开了细密的缝隙。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,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和沙粒混在一起,染成暗红色的泥浆。 但从头到尾,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 不是能忍住,是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。 李长歌蹲下来,捏住田野纯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 她的嘴角全是血,银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, 暗金色的竖瞳里有屈辱,有愤怒,有恨意,但最深处,有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。 她忽然开口了——声音沙哑,但她终于说话了。 “李长歌。你杀了我吧。”她说。 田野纯的声音沙哑,眼泪从眼角滑落,顺着太阳穴流进银发里。 李长歌低头看着她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 他松开她的下巴,站起来:“你还有东西没告诉我。” 他转过身,看向沙洲深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