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一次金鼎刚要重新集结,就有一支小队从另一个方向突袭。 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局: 如果集中兵力攻打一个点,沈月的游击队就会从侧翼收割落单的异能者; 如果分散兵力应对游击,正面进攻的力度就不够。 她选择了后者——先稳住阵脚,再重新集结。 但就在金鼎阵型调整的这几分钟里, 李长歌和山本之间的空地已经清空了。 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视。 李长歌的左臂还缠着绷带,胸口和腹侧的旧伤隐隐作痛。 山本的天丛云刀斜指地面,刀身上缠绕的怨念比刚才更浓。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。 山本双手握刀正面劈下,刀芒裹着怨念化作灰黑色的半月形弧光,朝李长歌当头斩落。 李长歌没有瞬移,没有用紫火盾格挡。 他攥紧右拳,纯粹的力量系能量在指节间炸开灰色的电弧,一拳砸在刀芒上。 刀芒碎裂,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,落在地上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坑。 山本第二刀已至,李长歌第二拳迎上。 刀与拳在废墟上空对轰,没有花哨的异能特效,只有最纯粹的冲击波。 每一拳砸碎一道刀芒,每一刀切开一道拳风。 气浪将周围碎石推得四散滚动,断裂的钢筋在冲击波中嗡嗡震颤。 两人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。 裂纹从他们的脚底向四周蔓延,像一张正在编织的蛛网。 山本的脸上始终挂着笑, 那种慈祥的、和善的、长辈看晚辈的笑。 但他的刀没有留任何余地,每一刀都往李长歌的要害招呼。 李长歌右臂的旧伤在连续对轰中崩开了。 绷带被血浸透,暗红色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淌, 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肌肉撕裂的酸痛。 两人缠斗正酣。 山本忽然变招,刀锋从下往上撩,逼李长歌后仰闪避。 然后他借力转身,刀势不变,方向却变了—— 刀芒脱刃而出,不是朝李长歌, 而是朝围墙后方正在指挥补给的林薇劈去。 林薇站在医疗室门口,右手正在对讲机里调度伤员转运。 她的安全帽压得很低,眼镜片上还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灰。 她没有看见那道朝她飞来的刀芒。 李长歌看见了。 他瞬移发动,但山本的第二刀已经封死了他瞬移的落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