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月光朦胧的战场上,两军对垒, 沈月带头冲锋,被李长歌手里的长戟刺中。 她发出闷哼,咬牙坚持。 绝不能输。 疼痛是暂时的,她咬牙坚持,她疯了一样进攻。 月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跳动,她的长发散开,像一面黑色的旗帜,不倒的战旗。 李长歌咬紧牙关。 战阵岌岌可危 他武器翻飞,时而挑刺,时而狂暴,时而诱敌。 战场的主动权他必须牢牢掌控他。 怎能被一个女人压制? 但沈月已经吃过亏,怎么可能轻易倒下? 每一次战令的下达,都精准地碾过李长歌最脆弱的地方。 她的头向后仰去,避开致命一击,长发垂到腰际。 “沈月……” “叫月月。” “……月月。” 她俯下身,堵住了李长歌的唇。 但她进攻的步伐依然没有停,她要证明自己。 她的腰力, 就是她反败为胜的武器。 月光在战场投下影子,一下一下。 ...... 隔壁走廊尽头是蔷薇的房间。 蔷薇把脸埋进被子里。 隔壁的歌声越来越响。 沈月压抑的歌声, 李长歌在演奏架子鼓。 架子鼓打击的闷响, 一下一下,像两位歌者在动情演唱最优美的旋律。 蔷薇把手指插进头发里,用力攥紧,发根被扯得生疼。 隔壁的歌声,忽然拔高了。 蔷薇手指抓挠着床单, 嘴里恶狠狠的怒骂:这个混蛋! 今晚可算是遭老罪, 那个少女不怀春? 况且她也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华, 听着隔壁婉转悠扬的歌声, 她怒骂李长歌变态, 怒骂沈月不知羞耻, 那歌声快要把她弄成神经质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