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有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扇窗。 围墙上亮着应急灯,惨白的光把整个庄园照得通亮。 哨塔上有人影在移动,背着枪。 更远处,北门的方向,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,边缘反射着月光。 她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 然后她低下头,手指摸到脖颈上那圈领口。 钝刺硌着指腹,一粒一粒的。 她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滑,停在锁骨中央。 那里本来应该有一根项链,应该有一个SM挂坠。 但是现在——空的。 蔷薇一整晚都没有睡着。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 她的眼睛闭上,又睁开。 脑子里的白天的画面比月光更清晰。 大G的引擎盖,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侧脸。 李长歌的手按在她后颈上,五根手指滚烫。 她的手腕被扣在背后,膝盖被压住,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顺着领口探进去。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。 最后,她的命——那个坠子被李长歌无情的踩在脚下毁掉。 她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下泪水,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,凉凉的。 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苏墨哥哥。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 又念了一遍。 每念一遍,胸口就疼一下。 而现在,她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别墅里, 穿着他给的羞辱意味十足的亡国公主装, 吃着他给的饭, 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 一瞬间蔷薇愤怒了。 她蔷薇,嘉城首富的独女,三级木系异能者,杀过上百只丧尸——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 她坐起来,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公主装。 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领口的钝刺硌着脖颈。 她伸手抓住领口,用力往下一扯。 拉链崩开,上衣,裙子,长筒袜, 一件一件从她身上撕下来,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。 她把衣服扔在地上,赤着身体站在月光里。 她蔷薇,就算被丧尸咬死,被饿死,被所有人遗忘—— 也绝不向李长歌那个混蛋低头。 一连三天,李长歌都没有来打扰她,仿佛被遗忘了一样。 蔷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 第一天,唐婉端着粥敲门进来,她把粥碗一把打翻在地。 白粥溅在木地板上,碎瓷片滚到床底。 唐婉什么都没说,蹲下来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,用抹布擦干净地板,退出去了。 沈月靠在走廊的墙上,眼皮都没抬。 “不吃就给我饿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