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幼楚内心仍在恐惧,不愿意坐下。 站着是防御姿态——那笑容越温和,她越觉得冷。 那阳光外表下给沈幼楚的压力太大了。 田野策见沈幼楚很识趣,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,随后给李长歌倒茶。 蹙眉是给李长歌看的,表明态度——他是这里的主人。 倒茶是在表明——你是客人,他田野策尊重强者。 田野策优雅地将茶推到李长歌面前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“华夏有句古话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 “这天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,” “能找到这一点干净的水可容易。” 他的声音温和,字正腔圆,带着一点京腔。 李长歌似笑非笑:“哦?你挺懂华夏文化的?” 只一句话。 九个字。 却让田野策倒茶的手瞬时僵在半空。 他精神瞬间紧绷。 随后收回手后,田野策轻轻喝了一口茶。表情又恢复了淡然。 李长歌余光看到了田野策喝茶。 他也悠闲地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:“既然田野君都不亦乐乎了,那幼楚你就坐下吧,别辜负一番好意。” 沈幼楚有些懵。 这样的场合,她坐下好吗? 田野策失神了一瞬,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:“当然,我们华夏文化博大精深。既然这样,那沈大校花你就坐吧。” 沈幼楚小心翼翼地挪到李长歌旁边。 李长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似笑非笑:“哦?田野君你不得请一下?” 田野策眉头微挑,随后微笑示意, 将一杯泡好的茶推到沈幼楚面前:“沈大校花,请坐。” 沈幼楚坐下,她后背挺得笔直, 身体只坐了半个凳子,手指攥着衣角,很紧张。 李长歌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沈幼楚的手指慢慢松开了。 仿佛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,一切困难都会被解决。 田野策岔开话题: “我父亲是杭城大学中文系教授,” “我从小就对我们华夏文化耳濡目染。” “不过天灾来临的时候,他死在了海啸之中。” 他的神色带着悲伤。 但对面的李长歌却发现了问题—— 田野策的神情看着悲伤,实际毫无感情。 那悲伤更多是演出来的, 他嘴里的那个父亲可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。 李长歌不去纠结,神色冷了下来: “听说你一直在找幼楚麻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