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战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结了冰。 电报机吐纸带的咔嗒声在大厅里回荡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口的丧钟。 佐佐木信一捧着刚译出的战报,双膝止不住地打颤。 他挪动着沉重的军靴,停在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。 “念。” 菱刈隆头也没抬,掌心按在腰间的军刀柄上。 佐佐木信一咽下一口唾沫,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。 “十八道沟截击队……柳生大师与神户阁下等十六位宗师,全员玉碎。” 菱刈隆手中的紫砂茶杯碎屑掉落在地。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额角青筋剧烈跳动。 “十六个成名剑客,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?” 司令官的声音沙哑得骇人。 佐佐木信一脸色煞白,甚至不敢与长官对视。 他硬着头皮展开第二份红皮加急电文。 “公主岭铁道守备大队发来急电,森连中将……阵亡。” “他的头颅,被中原异人斩下,高悬于本溪南门城楼。” 轰的一声巨响! 菱刈隆掀翻了面前整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,桌上的文件如雪片般漫天狂舞。 “八嘎!废物!一群饭桶!” 他拔出指挥刀,疯狂劈向身旁的明代青花瓷瓶。 名贵的瓷器碎裂开来,残渣溅在墙面上划出道道白痕。 菱刈隆胸口剧烈起伏,刀尖指着佐佐木信一的鼻尖。 “森连手底下有两个步兵大队,配了重炮和装甲车!” “就算是一万头猪,神州人砍上一整天也砍不完!” 佐佐木信一下意识后撤一步,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 他呼吸停滞了半拍,颤巍巍地递出最后一份电报。 “本溪钢铁厂……遭到毁灭性破坏。” “高炉坍塌,储气罐连环殉爆,整个厂区化作了一片火海。” 整个作战室内鸦雀无声。 值班的军官们低下头,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 菱刈隆手里的军刀当啷一声砸落在地毯上。 他双腿发软,跌坐回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中。 本溪钢铁厂是整个关东军在南满的军工心脏。 没了那里的钢铁供应,前线的炮弹和铁轨补给将被生生掐断一半。 “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?” 菱刈隆双手按在膝盖上,指甲深深陷进军裤布料。 “是东北军的主力反扑,还是南边的部队潜伏进来了?” 他眼底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。 佐佐木信一嘴角抽搐了一下,嘴唇毫无血色。 “报告司令官……目击者和溃兵的情报高度一致,自始至终,只有四个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