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盯着墙上那只挂钟,心头像被针扎似的疼。 一百多块钱的玩意儿,就那么大喇喇挂在王寡妇家,像是在嘲讽她这些年白受的窝囊气。 “咔哒——” 刘树英冲过去,利落地把钟表从墙上摘下来。 双手一抡,重重摔在院子地上。 “啪!” 一声巨响,钟面四散裂开,零件滚了一地。 院子里瞬间死寂。 “天呐……刘树英真疯了!” “那可是挂钟啊,一百多块呢!” “一个工人半年工资,全砸没了。” 社员们低声惊呼,一个个瞠目结舌。 王寡妇扑上前,眼睛都红了,心像被刀剜一样。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,让刘树英这一折腾,毁得干干净净! 周围一片寂静,只剩下王寡妇撕心裂肺嚎啕大哭的声音了。 围观的社员越看越心惊。 谁都知道王寡妇家底厚实,可没想到厚实到这种地步。 一柜子穿不完的衣料,一堆做好的新衣裳,连身都没上过。 再看看刘树英——浑身灰扑扑的补丁。 有人心里暗暗算账: 这些年,李广宽到底给王寡妇补贴了多少? 就在众人还没回神的时候,刘树英的侄子从厨房里拎出来一个大麻袋。 扑腾一放,粮食溢出来,金灿灿一片。 “亲娘啊!”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咋舌。 “这娘儿俩就是天天敞开肚子吃,一年都吃不完吧!” 等王大妮哭着去把李广宽找来时,刘树英和她的娘家兄弟、侄子已经走了,现场只剩下满地狼藉。 打破的钟表壳子…… 剪得一块块的碎布片儿…… 李广宽几步走到屋里,眼前的一切让他愣住: 空空的大衣柜,厨房里空荡荡的粮食柜。 原来从他家搬来的三转一响彩礼,也不翼而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