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轻则脱下军装,发回原籍,重则军法处置,命都得搭进去! 他慌了,真是生平第一次慌。 可小莲却只是哭,她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,却不喊,不闹,不嚷。 只低声哽咽,说他喝醉了,不怪他。 李胜利的爹娘也没说重话,老人家只是叹气,说他是战斗英雄,这事儿就算小莲命苦,自认倒霉了。 老两口甚至劝他,不必担心,他们会替小莲寻个婆家,赶紧嫁出去。 只是要求他把李胜利带回京都,给他找个工作。 他愣了好久,心中有愧,终究还是答应了。 临走前,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下,让老人家替小莲准备一副体面的嫁妆。 他觉得,这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弥补了。 之后,他确实把李胜利带去了京都,托了岳父方济川的关系,给他安排了一个铁饭碗。 事情似乎真的就此翻篇。 可几年后,李小莲却突然出现在京都。 她说丈夫去世,孤儿寡母无依无靠,只能来投奔哥哥。 那时,他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孩子,心里一酸,生出几分怜悯。 毕竟当年欠她的,总得找个法子还。 便和方澜商议,留她在家里做个保姆。 日子一晃,又是几年。 直到方澜出事前,她才含泪对他说,沫沫其实是他的亲生女儿。 那一刻,他心头狠狠震了一下。 可再震惊,再惶然,又能怎样?错已铸成。 紧接着,方澜被下放,他离了婚。 李胜利找上门来,劝他正儿八经娶了李小莲。 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 娶了,也就娶了。 毕竟,这本就是自己当年欠下的债。 再说,李家成分清白,不会拖累他的前程,而李小莲性子温顺,做妻子也未尝不可。 说到底,是他自己作的孽,亏欠太多,才走到了这一步。 唉,中午回家,问问小莲,这李广宽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 家里的李小莲此时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毛线针,却迟迟穿不进去。 她盼着苏景和早点儿回家,李广宽的事儿她不得不管。 可是她却不知道,因为苏梨的一个电话,她又迎来了苏景和的暴风骤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