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梨的手刚伸到窗缝边,钱满仓已经窜出去半截身子,脚步一迈就要往屋里冲。 苏梨眼疾手快,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,把人硬生生拽了回来。 “咋了?” 钱满仓脚下一个踉跄,扭脸看她,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。 苏梨没吱声,只把手心里的纸包冲他晃了晃。 钱满仓一看那纸包,登时明白了,冲她竖了个拇指,老老实实蹲了回去。 苏梨用指甲挑开纸包,里头的粉末灰白细碎,凑近了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,甜丝丝的,跟山野里开的那种野桂花一个味儿。 她把纸包拢在掌心,顺着窗户纸上那道裂缝,手腕一抖,粉末借着夜风"噗"地一下散了进去。 屋里头还传来成子慢悠悠的说话声。 "八十块已经不少了,给你弄来的那个女人也才要了你二百块,你真是……" 话说到半截,便听到"哐当"一声。 “喝……喝醉了……” 成子手里的酒碗骨碌碌滚到桌边,酒水泼了一桌子。 他身子晃了两晃,脸朝下"咚"地砸在桌面上,花生米碟子被撞翻了,花生粒蹦了一地。 赵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 他刚端起酒碗要喝,碗沿才碰到嘴唇,手就软了,碗摔在地上"啪"地碎成几瓣。 他的身子往后一仰,椅子腿"嘎吱"一响,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在椅背上,呼噜声都来不及打一个。 屋里彻底没了声响。 苏梨推开门,领着钱满仓跟刘老汉就进来了。 刘老汉哆哆嗦嗦的,两条腿都挪不开步了。 成子趴在桌上,口水淌了一摊,赵四歪在椅子上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 "动手。" 苏梨从空间里又摸出两根麻绳,丢给钱满仓一根。 钱满仓都已经习惯了,这姑娘总是会在需要的时候掏出有用的东西。 两人各管一个。 苏梨把成子从桌上拽起来,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绳子绕着手腕十字交叉勒紧,又缠了三道,最后在腕根处打了个死结。 部队里常用的那种结,越挣越紧。 脚踝也一样并拢捆住,绳头系得死死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