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同一时间,军区大院侧门。 一个穿着灰布褂子、头上包着碎花布巾的大妈推着一辆送菜的板车,停在岗亭前。 板车上堆满了带着泥土的大白菜和土豆。 哨兵走过来,拦住了板车。 “干什么的?” 秦雪兰压低帽檐,故意粗着嗓子咳嗽了两声。 “后勤处让送的特供蔬菜,里头几位首长家里要的急。”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特别通行证,递了过去。 这张通行证,是她当司令夫人时,为了方便娘家人进出,私下扣留下来的。 离婚的时候,霍家人收走了她所有的证件,唯独漏了这张缝在棉衣夹层里的通行证。 哨兵接过通行证看了一眼。 钢印是真的,日期也没过期。 “进去吧。” 哨兵挥了挥手,“别乱跑,送完赶紧出来。” “哎,好嘞,谢谢同志。” 秦雪兰推着板车,熟门熟路地进了大院。 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秦雪兰不甘心,她回忆起两天前的晚上。 那天天色昏暗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屎尿味和霉味。 秦家老宅的偏屋里,她躺在硬木板床上,歪着嘴,口水顺着下巴淌在发黄的枕巾上。 她的右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弹。 每天只有三房的儿媳妇端着一碗冷掉的剩饭过来,像喂狗一样塞进她嘴里。 恨。 恨不得吃霍家人的肉,喝涂山瑶的血。 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撬开。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翻了进来,悄无声息地走到床前。 她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来人。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玻璃针管。 针管里装着荧光绿色的液体。 “秦女士,你想重新站起来,亲手撕碎霍家的人吗?” 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开口。 她拼命眨眼。 “这是组织最新研发的细胞修复药剂。注射之后,你的身体会恢复正常。” 男人拔掉针头套,将针尖对准她的胳膊。 “代价是,你要替我们办一件事。” 她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单音节,眼神狂热。 男人没再废话,直接将绿色的药剂推入她的静脉。 针管拔出的瞬间。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骨髓深处炸开。 她猛地瞪大眼睛,身体在木板床上剧烈抽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