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。 “这小伙子是不是有病啊?” “别是肚子里长蛔虫了吧,这吃法要出人命的。” 年轻姑娘翻遍了所有的衣兜,里面只剩下两张一分钱的纸币。 粮票干干净净,一张不剩。 她看了一眼梼杌那没有一丝鼓起的肚子,彻底无语了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转世的?”姑娘嘀咕了一句,伸手一把拽住梼杌的手臂。 入手硬邦邦的,全是骨头。 “走。”姑娘拉着他转身,“我就不信邪了。我家有粮食,今天非得喂饱你不可!” 梼杌低头看着被扯住的手臂。 他要是想甩开,这姑娘现在已经飞出去几十米了。 但听到“有粮食”三个字,他脚下很诚实地迈开了步子,老老实实跟在姑娘后面。 去哪无所谓,只要管饭。 这姑娘叫陈晓萍,是纺织厂食堂帮厨的。 家里父母在外地支边,平时就她一个人住老房子。 推开门,陈晓萍直接把人领进厨房。 她指着墙角的一袋高粱面和半袋子红薯。 “看见没?今天我请客。你要是能把这袋面都吃了,我陈晓萍以后管你叫哥。” 梼杌站在厨房中间,没搭理她的狠话。 “你坐那等着,我给你下面条!” 陈晓萍开始生火揉面。 她手脚麻利,不一会,一大锅飘着油花的高粱面条就出锅了。 满满一大海碗,端到梼杌面前。 二十秒后,大海碗重新扣在桌上。 干净得都不用洗。 陈晓萍拿擀面杖的手都抖了。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这间不大的厨房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。 一个拼命做,一个拼命吞。 高粱面下去了大半袋,红薯煮了三锅。 直到陈晓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,梼杌终于打了个嗝。 声音不大,但肚皮总算没有再叫了。 “饱、饱了?”陈晓萍擦着汗问。 一千多年来,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实实在在的垫底感。 “你叫什么?”梼杌嗓音低沉,带着长久不说话的粗砺感。 “陈晓萍。” “我叫傲狠。” 陈晓萍翻了个白眼,没管这古里古怪的名字。 “吃饱了就赶紧走。我家的存粮都被你造光了,下午我还得去食堂上工呢。” 梼杌没动。 这女人既然能变出面条,身上肯定还有吃的。 他跟定她了。 下午,陈晓萍去纺织厂食堂上工。 梼杌就像个背后灵一样,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 第(1/3)页